她不小心點了同意,隨后想退,他一直拉,她退不出去,搞得一點游戲體驗沒有。
迫不得已,她只能不退,果斷開麥。
“你有毒么?我不想組隊,一直想退出來,你看不出來嗎?”
“看出來了,就是我有點八卦。我想問你個問題,你這新婚燕爾,不是應該跟你家那個濃情蜜意嗎?這個時間點,起來打游戲,不太對吧?”
“我喜歡就打游戲,我現在打游戲有問題嗎?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八卦,你可以問你兄弟的,他更加的清楚呢。”
趁著他不備,盧心悅退出來了游戲,然后被一打岔,不想打游戲了。
一個人重新躺到了床上,在那生著悶氣。
本來就不開心,結果又遇到了蘇御哪壺不開提哪壺,她心情更加在谷底了。
第二天一早上,她繼續(xù)梳妝打扮,準備繼續(xù)出去跟律師聊接管寧家公司的可行性。寧祁休如果死活不愿意離婚,那她只能想盡辦法加大離婚的籌碼。
結果,今天她甚至出不了一樓門口,就在被管家攔著了。
她不接,冷臉問:“齊叔,你這是幾個意思?”
“心悅,那個老爺子說你們新婚燕爾,你老是出去會被人說閑話。所以,這幾天他讓我看著你不給你出去。勞煩你在家待一會,委屈一下。”
盧心悅雙眼半瞇著,然后眉心緊緊,臉皺著,盯著管家,以及他身后的保姆加保安。
幾人跟一個大山一樣矗立在門口,張開手攔著門口。那個架勢就是今天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讓開路,讓她出去了。
她凝視著他們,黑著臉問:“寧老爺子的意思,是想讓你們把我關起來嗎?”
管家露出了一個苦笑,他雙手合十,做出來一個祈求的手勢。
“心悅,就看在我們幾個打工不容易的份上,你就不出去了。你要什么吃的,我立馬讓人給你送來,要什么玩的,你也說一下,我立馬讓人去準備。只要你不出去,怎么樣都可以。”
保姆在管家身后說:“心悅,老爺子說了,如果你繼續(xù)出去,那么我們就是可以收拾包袱走了么。我們都是上有老下有小,你就大發(fā)慈悲,不出去了。”
保安則是重重地點頭,幾個人構筑了一個防線。
……
眼前幾個人,嘰嘰喳喳,說出來的話,讓盧心悅極其的不痛快。
盧心悅呵呵一笑,問:“你們就不怕,我把家給拆了嗎?”
管家鞠了一躬,抱歉地說:“心悅,老爺子說你不開心大家知道,所以砸東西之類的,都沒有問題。你開心就好了,只要你不出門,一切隨意。”
聽到這個話,她憋著一肚子的氣,坐回去了沙發(fā)那。
隨手操起來一套茶具,后面想到20多萬,就沒有舍得砸下去了。都是真金白銀買的,也是她自己費盡心思挑的,砸了那就太可惜了。
坐在了沙發(fā)那,眼珠子瘋狂地轉悠,盧心悅一直思量著怎么反擊。
實在是想不到好辦法,盧心悅給律師跟發(fā)微信,簡要概括了這個事情,問問有什么辦法破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