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攔在在門口問:“你這么艱難險阻過來找我,有事么?”
寧祁休撐著疼痛,咬著下唇,用力地扶著管家,氣呼呼地說:“盧心悅,你有火氣,沖我發脾氣,你別跟嫂子計較了。嫂子剛給我打電話,哭得厲害,是不是又欺負她了?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連一旁的管家都是聽不下去了,那個臉色不太好看。
盧心悅半瞇著眼睛,打量著他們,身上透露著絲絲寒意。
“你們兩個是有病,不來我這里跳,會死是嗎?我才是這個苦主,你們兩個是在蹬鼻子上臉。你少在這里給我擺這么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,我就是計較了。你要是有種,明天你就跟我去民政局離婚。”
面對著拎不清,來犯賤的寧祁休,她此時是一點都不想忍了。
寧祁休對上冷冰冰的她,心里雖然生氣,可是有些犯慫。但是想到了陳燦燦哭的傷心欲絕,加上想到了死去的義兄,人也是越發的不理智了。
“盧心悅,我發現我一點都不認識你了。我大哥早死,留下他們孤兒寡母不容易。我僅僅只是照顧他們一下,你就這么的折騰,你真的沒有一點同情心。你一個出身高貴的千金大小姐,卻在這里欺負弱勢群體,你日常做的那公益,都只是沽名釣譽吧。”
他越來越難聽,管家怕事情變得嚴重,連忙拽著寧祁休。
“心悅,那個祁休發燒了,燒糊涂了才亂說話,你不要生氣!我摸著他渾身上下都熱,我先帶他回去休息。時間不早了,你也快點睡,晚安。”
管家拉著寧祁休就要去次臥,他跟個倔驢一樣,不肯走。
盧心悅雙手交叉放置在胸前,正氣凜然地說:“寧祁休,她老公的死,不是我造成的,所以不要道德綁架我。你為了兄弟義氣去照顧這孤兒寡母,只要你跟我離婚,不礙著我什么事,也沒意見。”
只要能夠馬上達成離婚的目的,她現在都可以不顧什么財產了。
寧祁休卻說:“盧心悅,我告訴你,你現在別想離婚。我知道你在氣頭上,你現在的心思就是希望離婚,然后把我踩入泥地里面。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,我不同意離婚,我不能讓我自己淪為笑柄,我寧愿拖死你!”
面對欠揍的他,她冷冽一笑,霸氣外露地說“寧祁休,離不離婚可由不得你。你不跟我離婚,無非就是擔心你爺爺的私生子回歸。我有大把的辦法,支持他們上位,頂掉你。”
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,甚至寧祁休都抬手了。管家怕出事,立馬捂著寧祁休的嘴巴,把人給拉走了。
盧心悅在氣頭上,一甩手,“嘭!”把門給關了。
整棟樓的樓板好像都有點震動。
寧祁休回到床上,氣急敗壞地說:“齊叔,那個女人不可理喻,你不應該拉著我。我要狠狠打她一頓,告訴她什么叫做夫為妻綱。。”
管家覺得眼前的人腦子是疼糊涂,嘆了一口氣,給他蓋好那個被子,人就走了。
另一邊,盧心悅在床上躺著,人有點繃不住。氣鼓鼓地癱著,臉色不好看。伸手去拿手機,打開了跟盧煜凱的微信聊天對話框。
此時的她,迫切要宣泄心中的怒火。她覺得吵架掉份了,她直接發微信指使盧家人干活。
「寧祁休一直來我這犯賤,陳燦燦也在舞,我告訴你,我忍不住了。你們不給我離婚,要是不給我把制造問題的人我解決了,我被氣死前也拉你們一起。」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