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敵軍的團長,是他們的最高指揮官!”蕭承瑞一眼看出對方的身份,他立刻拿起對講機聯系沈星遙。
“星遙,看到吉普車上穿深藍色制服的軍官沒有,立刻解決掉他,摧毀敵軍指揮體系!”蕭承瑞對著對講機喊道。
“看到了,目標距離四百五十米,當前風速三級,隨時可以狙擊。”耳機里傳來沈星遙沉靜的聲音。
蕭承瑞拿起望遠鏡盯著敵軍團長,等待狙擊結果。
敵軍團長似乎察覺到了危險,他不再站在車頂指揮,轉身想鉆進裝甲車里。
這時,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,子彈擊中敵軍團長的頭部,瞬間將其擊倒,他整個人倒在引擎蓋上沒了動靜。
敵軍失去最高指揮官,整個指揮體系立馬崩潰,原本就混亂的隊伍變得更加無序,士兵們徹底失去了章法。
他們四處亂跑,有的盲目地朝著山坡射擊,有的試圖往山坡上攀爬,還有的直接跪在地上,舉起雙手選擇了投降。
剩余的坦克手還在負隅頑抗,他們操控著機槍朝四周盲目掃射,不肯投降。
蕭承瑞冷靜觀察,發現這些坦克手并非忠心是頑抗,而是內心充滿恐懼。
他們清楚一旦被俘虜,或者獨自留在荒原上,沒有糧食水源和裝備,那根本就不可能活得下去,他們只能拼死一搏。
蕭承瑞拿起通訊器:“思源,打開擴音系統向敵軍喊話,用政策攻心!”
宋思源立刻啟動擴音設備,響聲在峽谷內回蕩,清晰的傳到每個敵軍耳中。
“礦山守備團的士兵聽著,你們的團長已經被擊斃,先知也早已死亡,起源城現在由我們掌控,不再是少數人的私有物!”
“立刻放下武器投降,我們不殺俘,還會提供糧食和水,給你們一條生路!”
擴音聲音反復播報,當糧食和水兩個詞傳出后,很多還在頑抗的敵軍士兵停下動作,放下了手中的武器。
這些守備團士兵長期駐守在礦山,生活條件極其艱苦,每天只能吃到少量發霉的面包,長期處于饑餓的狀態,糧食和水源對他們有著極強的吸引力。
“不要相信他們的話,他們都是騙子,投降只有死路一條!”
一名連長模樣的軍官不甘失敗,依舊在大聲叫喊煽動士兵頑抗。
話音剛落,山坡上的劉壯果斷開槍,一發子彈精準的擊中這名連長。
這一槍,成為壓垮敵軍心理的最后一根稻草,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抵抗意志。
一名敵軍士兵將槍扔到了地上,然后高高的舉起雙手,選擇了投降。
有了第一個帶頭的,很快就有其他士兵放下武器,舉起雙手投降。
坦克內的剩余坦克手也失去了頑抗的底氣,他們慢慢打開坦克艙蓋從車內爬出來,蹲在坦克履帶旁舉手投降。
密集的槍聲漸漸停止,峽谷內只剩下火焰燃燒的噼啪聲響,以及受傷士兵的痛苦哀鳴聲,他們的戰斗結束了。
蕭承瑞從掩體后走出,邁步走到峽谷中間,他看著滿地的車輛殘骸,碎石,武器,以及倒地的敵軍士兵,神情凝重。
這一場伏擊戰打得很驚險,完全是依靠落鳳峽的特殊地形才實現以少勝多。
如果沒有峽谷的天然優勢,讓這二十輛坦克順利抵達起源城城下。
憑借著他們的兵力和裝備,根本無法守住城市,后果不堪設想。
“隊長,我們贏了!”劉壯滿身灰塵和血跡從山坡上跑下,他的一只衣袖被炮火給撕碎,臉上沾滿黑煙也掩不住興奮。
“戰斗還不算結束,立刻清點戰場,檢查敵軍的存活人數,收繳所有武器彈藥,集中看管他們,不要掉以輕心。”
蕭承瑞還不敢有絲毫的松懈,他走到繳獲的坦克旁查看車況。
二十輛敵軍坦克中,只有三輛被徹底炸毀,剩余的十七輛,只是履帶和車身有不同程度的損傷,核心部件還完好。
只需要經過簡單的修理就能重新投入使用,這對他們來說,是個寶貴的戰力補充,是一筆巨大的戰略財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