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根本沒把大家當(dāng)人看,只是當(dāng)成了雜草,想除就除,想抓就抓。”蕭承瑞咬牙憤怒的說道。
他終于懂了,先知為何要建如此高大堅固的城墻,又為何要壟斷所有物資。
就是為了隔絕內(nèi)外,把普通民眾困在城外,任由他們在饑荒和瘟疫中死去,再把城內(nèi)的民眾牢牢的控制著。
要么當(dāng)成溫順的奴隸,要么就當(dāng)成實驗體,來滿足自己的瘋狂計劃。
“這些玻璃槽里的改造人,如果全部放出來,會造成多大的破壞?”楚懷瑾看著玻璃槽里還在運作的生命維持系統(tǒng)。
“這些就是先知留在最后的底牌,是他的終極武力。”蕭承瑞分析著。
“這些改造人沒有痛覺,也沒有自主意識,它們不會感到恐懼,只會無條件的接收指令,戰(zhàn)斗力遠超普通士兵。”
“如果城外的城防部隊潰敗或失控,他們肯定會啟動這些改造人,用來鎮(zhèn)壓一切反抗,守住這座城市。”
就在兩人說話間,實驗室頂部的廣播突然響起,一個電子音傳遍整片區(qū)域。
“檢測到非法人員入侵,防御系統(tǒng)即將啟動,覺醒序列開啟,倒計時六十秒,實驗體將全面蘇醒,清除入侵目標(biāo)。”
聽到廣播內(nèi)容,兩人臉色大變,意識到情況危急。
蕭承瑞對著通訊器喊道:“思源!快切斷這里的電源,終止覺醒程序!”
“不行!這里的系統(tǒng)加了物理鎖,完全獨立運行,我無法遠程入侵系統(tǒng)!”
“我正在嘗試切斷那里的地面總閘,但需要時間!”宋思源的聲音無比焦急,電流雜音愈發(fā)嚴(yán)重,能聽出他的慌亂。
在兩人對話的時候,實驗室里的燈全部熄滅,切換成了刺眼的紅色警示燈,
紅燈不停閃爍,將整個實驗室映照得一片血紅,氛圍變得無比詭異危險。
與此同時,所有玻璃槽內(nèi)的液體開始快速下降,順著排水口流出,過去短短十幾秒,玻璃槽內(nèi)的液體就全部被排空。
緊接著,所有玻璃槽的頂部蓋子一同發(fā)出金屬彈開的聲響,卡扣全部解鎖,等待實驗體蘇醒后脫離玻璃槽。
距離蕭承瑞最近的一個玻璃槽里,改造人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眼睛里沒有正常的瞳孔眼黑,全是一片渾濁的白色眼白,沒有任何神采,只有冰冷的攻擊性。
改造人緩緩抬起那雙長滿黑色尖刺的手爪,他用力一推,直接推開了那沉重的玻璃槽罩,身體從槽內(nèi)站了起來。
改造人站直身體,喉嚨里發(fā)出沙啞又刺耳的吼叫聲,聲音難聽至極。
那雙眼睛鎖定蕭承瑞和楚懷瑾,他雙腿發(fā)力朝兩人猛撲過來,速度十分快。
“懷瑾,開火!不要留手!”蕭承瑞拔出腰間的槍,對撲過來的改造人射擊。
子彈打在改造人的胸口位置,撞在金屬動力泵上,濺起陣陣火花。
它身上的金屬動力泵被子彈打扁,改造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。
雖然已經(jīng)解決了一個,但整個實驗室里足足有五十個玻璃槽。
這意味著還有四十九個改造人。
其余玻璃槽內(nèi)的改造人接連蘇醒,一個接一個的朝兩人發(fā)起進攻。
蘇醒的改造人形態(tài)各異,攻擊的方式也各有不同。
有的改造人動作敏捷,四肢著地像野獸一樣在墻壁和天花板上爬行,靈活的躲避子彈,快速朝他們逼近。
有的改造人身軀龐大,力量極強,無視普通攻擊橫沖直撞。
還有半機械改造人,依靠履帶移動,揮著手臂發(fā)起攻擊。
場面陷入了混亂。
“快退!去門口位置。”
“不要被包圍了!”
蕭承瑞和楚懷瑾用背靠背的站位互相掩護著,兩人一邊開火一邊慢慢朝剛才進來的大門退去,縮小防御的范圍。
楚懷瑾連續(xù)射擊,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槍聲沉悶。
他槍法精準(zhǔn),每一發(fā)子彈都瞄準(zhǔn)在改造人的頭部,機械關(guān)節(jié)等薄弱位置,每一槍都能有效的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