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陽光變得更強烈,宋思源的工作臺上,又多了幾個打開的窗口,他的眼睛盯著屏幕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。
他說:“這里有一段被加密的數據,加密方式和之前那些不同,等級更高,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破解?!?
蕭承瑞走過去:“大概需要多久?”
“不確定,這種加密可能是用來保護核心機密的,如果破解失敗,很可能會觸發到數據自毀程序?!?
“能看出是什么內容嗎?”
宋思源放大文件屬性窗口,屏幕上顯示出一串字符。
“文件名只有一個詞,信標計劃,創建時間是兩年七個月前?!?
眾人圍過來。
信標計劃。
“和那個信風有關?”蕭念薇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宋思源說。“但兩個詞很接近,信風是通訊節點的代號,信標可能也是類似的東西,等我破解了才能知道?!?
他開始操作破解程序。
屏幕上,一行行代碼快速滾動,加密算法一層層被剝離。
他設定了一個自動循環破解程序,然后靠在椅子上等待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楚懷瑾已經醒了,正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山林,蕭明曦在處理那些帶回來的柴油,將凝固的部分過濾出來,蕭念薇坐在門邊,偶爾看一眼木屋的方向。
大約四十分鐘后,屏幕上跳出一個提示框。
“破解成功,數據未自毀?!?
宋思源長出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汗,他打開那個文件,內容開始顯示。
他的眼睛快速掃過那些文字,右手食指向下滾動著頁面。
“信標計劃……”
“目的是在圣地外圍建立多個觀測點,用于監測圣地信號的變化趨勢,并嘗試與圣地內部的源建立定向通訊……”
他快速瀏覽,跳過那些技術細節。
“這里提到了信風節點,是信標計劃的一部分,負責中轉數據和指令。”
“計劃共設五個信標節點,分別部署在圣地周邊不同方位?!?
“信風是其中第三個,也是唯一一個完成部署的節點?!?
“其他四個呢?”楚懷瑾問。
宋思源繼續向下翻:“記錄里說,第二個節點在部署時遭遇變異生物襲擊,人員全軍覆沒,設備被毀,第一個節點因選址失誤,被山體滑坡掩埋,第四和第五節點尚未開始部署,計劃被擱置了?!?
他又翻了幾頁:“還有一段關于信風節點的詳細描述?!?
“它位于黑山主峰東北側約四十七公里處,建在一處廢棄的礦洞內。”
“主要設備包括一套高增益信號接收天線,一套數據編碼轉發系統,以及一套應急能源供應裝置?!?
“節點采用全自動運行模式,定期向樞紐中轉站發送數據,維護人員每三個月進入一次,檢查設備狀態?!?
他調出一張結構圖。
圖上標注了礦洞的入口位置,內部通道走向。主要設備的安裝點。
那些線條和標注很清晰,顯然是專業測繪的結果。
“這是我們需要的。”蕭承瑞說道。
“維護周期是每三個月一次。”宋思源點頭,“上一次的維護記錄是兩個月前,也就是說,下一次的維護就在一個月后。”
“一個月?!笔挸腥鸪聊藥酌?,“如果我們能在一個月內趕到那里,也許能在維護人員進入之前,先一步進入節點,獲取它儲存的數據?!?
“我覺得很危險。”通訊器里傳來沈星遙的聲音,“那個位置離樞紐中轉站更近,一旦被發現,我們逃跑的余地更小。”
蕭承瑞點頭贊同,隨后又說道:“但風險值得冒,如果信風節點儲存了關于圣地和源血,生命方舟核心計劃的數據,我們就能拼湊出更完整的真相?!?
他看向宋思源:“繼續分析,把所有關于信風節點的信息都給提取出來?!?
宋思源點頭,繼續操作。
……
傍晚時分,通訊器傳來聲響:“驛站有動靜,那架飛行器啟動了?!?
眾人立刻走到觀察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