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霧空間內,四周一片慘白,只有腳下那塊發光的方臺格外顯眼。
方臺懸浮在半空,上面畫著四個方向的箭頭,正隨著急促且節奏感極強的樂聲忽明忽暗。
楚懷瑾手里握著一把厚重的消防斧,手心里全是汗,他寧愿面對千軍萬馬,也不愿面對眼前這個鬼東西。
“這到底……是什么東西?”
他有些崩潰的看著旁邊飄浮的半透明光幕,上面畫著兩個小人,正做著讓人羞恥的扭胯動作。
“根據規則,我們必須站在那些箭頭上。”宋思源臉色蒼白,但眼神冷靜。
他快速掃視著那些不斷落下的箭頭符號,腦子里已經在飛速計算。
“箭頭落下的速度是每息三個,間隔兩息,左邊對應左腳,右邊對應右腳,只要踩中,就會得分。”
“踩?”楚懷瑾瞪大眼睛,“就這么簡單?”
“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樂聲突然變得高亢起來,光幕上的倒計時歸零。
start!
一個個發光的箭頭從光幕頂端像暴雨一樣落下來。
“左!”宋思源大喝一聲,他的左腳已經準確的踩在了左邊的箭頭上。
“叮!”一聲清脆的悅耳聲響起,腳下的方塊亮起綠光。
楚懷瑾慢了半拍,一腳踩空。
“滋――!”
一道電流順著他的腳底板竄遍全身。
“嗷!”
楚懷瑾慘叫一聲,渾身的汗毛直豎,頭發都被電的炸了起來。
“痛痛痛!這是什么妖法!”
“懷瑾!別分心!這次是右!”宋思源根本顧不上他,右腳再次準確的踩中。
楚懷瑾被電得渾身發麻,但聽到宋思源的指令,身體本能的做出反應,右腳重重一跺。
“叮!”
這次踩中了。
“好,就這樣!左前,右后,雙腳跳!”宋思源一邊跳一邊喊口令。
雖然他的動作很僵硬,看起來像個提線木偶,但勝在節奏感極好,每一個點都卡得精準無比。
反觀楚懷瑾,這位大越將門的虎子,此刻就像只在熱鍋上跳舞的猴子。
他手忙腳亂,一會兒踩錯,一會兒慢半拍,被電得嗷嗷亂叫,那把消防斧早就被扔到了一邊。
“楚懷瑾!你要是再錯,就沒有時間了!”宋思源看著光幕上代表生命的血條正在快速下降,急得大吼。
“知道了!別催!”楚懷瑾也是被打出了火氣,他深吸一口氣,索性閉上了眼睛。
既然看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符號,那就聽風辨位!
習武之人,聽覺本就異于常人。
那樂聲雖然古怪,但每一個重音落下,都伴隨著一種特殊的震動。
“咚!”
那是左邊的震動。
楚懷瑾左腳猛地踏下,力道之大,踩得光臺都晃了晃。
“咚咚!”
右邊兩下。
他身體一轉,右腳連點兩下,動作行云流水,竟然帶出了他在校場練武時的身法。
漸漸的,兩人的動作開始同步。
宋思源負責看圖喊令,楚懷瑾負責暴力踩踏。
一個計算精準,一個體力無限。
原本令人眼花繚亂的箭頭雨,在兩人默契的配合下,竟然全都被接住了。
“叮叮叮叮叮!”
連續的清脆聲響成一片,血條不僅止住了下跌,反而開始緩慢的回升。
終于,隨著最后一聲激昂的樂聲結束,光幕上爆發出璀璨的金光。
perfect!
幾個金色的大字閃過,隨后化作兩道流光,分別鉆進楚懷瑾和宋思源的身體里。
“呼……”
宋思源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,這對他這種體弱的人來說,簡直比跑十圈校場還累。
楚懷瑾卻覺得自己全身暖洋洋的,剛才被電擊的酸麻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感。
他握了握拳頭,只聽指節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,他又撿起地上的消防斧,隨手一揮。
“呼――”
沉重的斧頭在他手里輕得像根稻草,帶起的風聲竟然割裂了旁邊的迷霧。
恭喜通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