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玉嘴里還叼著半根貓草,見他們丟下自己跑了,它不滿的喵嗚了一聲,隨后也跟著進了空間。
“又遇到麻煩了?看在這貓草的份上,那一分我就給你們抹了,這檢測法的書就算你們便宜點。”
兩人沒空跟它貧嘴,宋安沐用積分兌換了簡易水質(zhì)檢測法。
那方法并不難,就是利用一些對毒物敏感的小魚,還有幾種特殊的試紙。
其實是經(jīng)過藥水浸泡的宣紙,遇到特定的毒素會變色。
從空間出來,宋安宇立刻去找周正。
“周大人,這事不能光讓京兆尹查。”宋安宇把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,“如果只是臟東西流進井里,那也不會這么猛,我懷疑有人往井里下了巴豆或大黃之類的猛藥。”
周正神色嚴峻:“若有人故意投毒制造混亂,那這事就大了,我讓人去查。”
宋安宇又把胖虎和小夫叫了來。
“虎哥,你和小夫哥去南城那口井附近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”宋安宇叮囑道,“別靠的太近了,就在周圍打聽打聽,問問住在附近的人,這兩天有沒有生面孔在井邊晃悠,或者有沒有誰去城里的幾個藥鋪大量買過瀉藥。”
胖虎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:“放心吧安宇,這事兒就包在我們兄弟倆身上,不過…這跑腿費能不能給倆肉包子?”
“回來給你十個!”宋安宇瞪了他一眼。
兩人領(lǐng)了命,一溜煙跑了。
到了下午,胖虎氣喘吁吁跑回來,手里還抓著半個沒吃完的燒餅。
“查…查到了!”他喝了一大口水,“我問了井邊那家賣豆腐的大娘,她說前天半夜她起來磨豆腐,隱約看見兩個人影在井邊鬼鬼祟祟的,還往井里倒了什么東西,她當(dāng)時以為是誰家倒臟水,也沒敢多管。”
跟在他身后到達的小夫補充:“我問了附近幾家小藥鋪,有一家掌柜的說,三天前有個戴斗笠的人,一口氣買了好幾斤大黃和巴豆,說是給家里的牲口治病,那人說話口音不像是本地的,倒有點像是…北邊那邊的調(diào)調(diào)。”
“北邊?”宋安宇眼神一冷,“北戎人?”
“或者是跟北戎有勾結(jié)的人。”宋瑞峰走了過來,“看來他們下一步是想制造恐慌,讓整個京城亂起來。”
有了線索后,周正立刻讓人封鎖那口水井,并按照宋安宇提供的方法,抓了幾條魚放進打上來的水里。
沒過一盞茶的功夫,那幾條魚就開始翻白肚。
“果然有毒!”京兆尹看著死魚,冷汗都下來了,“這要是全城的井都被下了毒…”
“不用擔(dān)心,他們還沒那么大本事。”周正沉聲道,“這只是一次試探,可能是想轉(zhuǎn)移我們的注意力。”
當(dāng)晚,京兆尹貼出告示,稱該井水質(zhì)受污,嚴禁飲用,并派人向受影響的居民發(fā)放了解毒的湯藥。
這方子自然是杏林堂提供的。
因為發(fā)現(xiàn)及時,這場本該引起百姓大亂的“瘟疫”,被掐滅在了苗頭里。
雖然外頭風(fēng)波不斷,但宋家的日子還得過。
莊子上,蘇明華帶著莊戶在巡視。
在路過一戶農(nóng)家時,兩人聽見了里面?zhèn)鱽淼年囮嚳人月暋?
“這是老李頭家吧?”蘇明華停下了腳步問道,“他媳婦身子一直不太好?”
莊戶點頭:“是啊,前兩天聽老李頭說他媳婦病重了,這個月的工錢還沒發(fā),現(xiàn)在家里沒錢抓藥,正愁得不行呢。”
蘇明華二話沒說,推門走了進去。
屋里光線昏暗,一股子霉味和藥味混在一起,老李頭正蹲在灶臺邊熬粥,見是東家來了,嚇得趕緊站起來擦手。
“蘇東家,您怎么來了?”
“在外面聽見嬸子咳嗽,來看看。”蘇明華走到床邊,她看了看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的婦人,回頭吩咐跟著的莊戶,“去把蘇大夫給請來,就說我讓他來出個診。”
老李頭一聽,眼淚都要下來了:“蘇東家,這…這怎么使得?蘇大夫那診金我們可出不起啊。”
“什么診金不診金的。”蘇明華對他擺擺手,“你們兩人在我莊子上,那就是我宋家的人,這病得治,藥費就算莊子里的。”
沒過多久,蘇老頭就背著藥箱來了。
幾針下去,又開了副方子,那婦人的呼吸明顯平穩(wěn)了不少。
老李頭跪在地上就要磕頭,被蘇明華硬是拉了起來。
“好好干活,把日子過紅火了,比給我磕頭強。”
這事兒一傳出去,莊子上的長工短工們心里都熱乎乎的。
東家仁義,拿他們當(dāng)人看,這在別處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。
他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干活,更賣力的干活,最好能在宋家干一輩子的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