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明遠明顯愣了一下,他連忙雙手接過:“多謝世子。”
蕭鈺逸淡淡一笑,轉向宋安沐時語氣溫和:“你的帕子還是收好,這種擦男子汗水的事,用我的便可。”
宋安沐會意,將帕子收了回去,對蕭鈺逸笑道:“還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鄭明遠擦了擦汗后,將帕子小心的折好:“待洗凈后,定當歸還世子。”
“不必麻煩。”蕭鈺逸擺擺手,“一方帕子而已。”
這時永嘉郡主也帶著幾個小姐妹走過來,她親熱的拉住宋安沐:“安沐,原來你在這兒啊!走,我帶你去投壺區玩玩!”
宋安沐沒有拒絕,跟另外三個男士暫時道別后,跟著永嘉郡主走了,
投壺區圍了不少人,尚書千金柳若蘭也在其中。
見到宋安沐來了,她冷哼一聲:“有些人啊,就是會裝模作樣。”
永嘉郡主立刻反駁:“柳若蘭,你少陰陽怪氣的。”
柳若蘭不服氣的拿起一支箭,抬著下巴對宋安沐倨傲的說:“你既然敢來這,那說明有這本事,敢不敢和我比比?”
“怎么比?”宋安沐從容問道。
“三箭定勝負。”柳若蘭下巴抬得更高了,“輸了的,要當眾承認自己技不如人。”
“好。”宋安沐爽快應戰。
柳若蘭先投。
她屏息凝神,三箭都投中了壺耳,引得一片叫好。
“該你了。”柳若蘭得意的看向宋安沐。
宋安沐不慌不忙的拿起箭矢。
她在現代玩過類似的游戲,再加上在空間里玩游戲,玩的已經出神入化了,現在她手穩眼準,第一箭就投中壺心。
“好!”永嘉郡主帶頭喝彩。
第二箭,第三箭,箭箭命中壺心。
全場寂靜片刻,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。
柳若蘭臉色煞白,咬著唇說不出話。
宋安沐大方的說:“柳小姐承讓了,游戲而已,不必當真。”
她這般大度的表現,更顯得柳若蘭小家子氣了。
下半場馬球賽開始后,鄭明遠越發神勇,接連得分,每當進了一個好球,他總會下意識朝蕭鈺逸的方向看一眼,似乎想在這位世子的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。
宋安宇看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拉著蕭鈺逸問東問西,蕭鈺逸雖然耐心解答,但他的目光卻始終追隨著宋安沐。
馬球比賽結束,鄭明遠所在的隊伍大獲全勝。
他再次興沖沖的跑過來:“今天的比賽還算精彩吧?”
逛了一圈回來的宋安沐真誠稱贊:“鄭公子的騎術確實了得。”
鄭明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:“宋小姐過獎了,其實京城好玩的地方不少,城西新開了個梅園,景致很是不錯...”
他話未說完,就感受到蕭鈺逸投來的森森目光,他連忙改口:“呃...我是說,若是你們有興趣,可以去看看。”
蕭鈺逸淡淡開口:“有空的話會去,時辰也不早了,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宋安沐點頭:“嗯,確實該回去了,鄭公子,告辭。”
回去的馬車上,宋安宇還在興奮討論今天的比賽:“鄭兄今天真是太出風頭了!”
宋安沐笑著點頭:“是啊。”
蕭鈺逸忽然說:“鄭明遠此人,雖然性格跳脫,但馬球技藝確實出眾。”
宋安沐聽他居然稱贊鄭明遠,她有些意外:“嗯?你似乎對鄭公子改觀了?”
“談不上改觀。”蕭鈺逸神色如常,“只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,不過他那種冒險的打法,還是不值得提倡。”
馬車到了宋府門前,蕭鈺逸親自扶宋安沐下車。
臨別時,他忽然說:“三日后我休沐,帶你去西郊跑馬如何?那里的景致比馬球場好得多,還有一片桃林,現在正是花開的時候,會很漂亮,你應該會喜歡。”
宋安沐聽到可以騎馬,又能賞花,她眼前一亮:“真的?那可說定了!”
聽說可以騎馬,宋安宇還挺想去的,不過這次他沒打算再去當電燈泡了,他還是約承志哥一起去吧。
兩人告別了蕭鈺逸,宋安沐轉身輕快的走進府門,抬腳時,她的下裙擺在門檻上劃過一道優雅的弧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