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跟著那些人沖進一間院子,卻發現院內已經空無一人。
“搜!”蕭郎君一聲令下,官兵們立即分散開來。
宋家人也跟著搜索起來,宋金秋踹開房門沖進屋內,只見桌上還擺著半碗沒喝完的粥,他撓著頭疑惑:“見鬼了,人呢?”
灶臺邊處,陳三罐在轉悠,他掀開鍋蓋看了看,伸手拿了里面一塊餅子邊吃邊搜。
蘇明華帶著兩個孩子檢查了后院,幾個官兵把院子翻了個底朝天,連草垛都捅了好幾遍,卻一無所獲。
“怪了,”宋瑞峰齜著牙,“難不成還能飛了?”
蕭郎君站在院子中央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寸地面。
他突然蹲下身,修長的手指輕撫地面,然后停在了某處:“不用找了,這里有暗道。”
眾人聞圍過來,看著蕭郎君撥開雜草,露出一個隱蔽的井口,大家這才恍然大悟。
宋金秋提著木棍就要往下跳,被蕭郎君攔住:“且慢,你們呆在這里,我帶人去下面追。”
說著,他從懷中取出火折子,率先鉆了進去。
暗道里陰冷潮濕,蕭郎君舉著火折子走在最前,前方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,他立即熄滅火光,示意跟著的官兵屏息。
黑暗中,蕭郎君從懷里掏出個東西,往地上撒了把會發光的粉末,微弱的熒光里,三個持刀人影正鬼鬼祟祟地摸過來。
“閉氣!”陳三罐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,緊接著一團白霧在暗道里炸開。
黑水幫的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軟綿綿地倒下了,等他們抓著這群人回到原來的地方。
王校尉正指揮官兵在捆人,見到他們就嚷嚷:“蕭老弟,村民全抓了,還抓了十幾個強盜,但還是被三人給跑掉了。”
蕭郎君點點頭,示意官兵把新抓到的人也綁好:“無妨,抓到這些人也夠了。”
兩人又低聲交談了幾句,蕭郎君的目光不時掃向四周,確保沒有漏網之魚。
另一邊,宋家人終于松了口氣,坐在墻根處休息,宋金秋擦著汗道:“可算完事了,這幫龜孫子真能跑,差點沒給我追岔氣!”
蘇明華摟著兩個孩子,心有余悸:“唉,下次這種事咱們還是不要湊熱鬧的好。”
宋瑞峰拍拍妻子的肩膀:“后續的事就交給官兵了,還好我們一家沒出什么意外,都好好的。”
就在眾人放松閑聊時,陳三罐正蹲在墻角研究一株野草,突然就被什么味道吸引了注意力。
他皺了皺鼻子,像只覓食的野狗般左嗅右嗅,不知不覺就晃到了一間破舊的柴房前。
“咦?這味道...”他伸手推了推門,發現上了鎖。
正想轉身離開,突然聽見里面傳來微弱的咳嗽聲。
“有人!”陳三罐驚呼一聲,抬腳就踹。
門板應聲而倒,揚起一片灰塵,待塵埃落定,只見柴房里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個面黃肌瘦的人,手腳都被麻繩捆著。
“老天開眼啊!”一個老漢激動得直哆嗦,“快幫我們解開!”
陳三罐趕緊上前給他們松綁,最先掙脫的老漢一骨碌爬起來,指著外面破口大罵:“那群挨千刀的畜生!把我們關在這里半個月,每天就給喝一點米湯!”
“可不是!”一個中年婦人揉著發紅的手腕,聲音嘶啞,“我親眼看見他們把我家老頭子打暈拖走,到現在生死不知!”
角落里一個年輕書生模樣的人咬牙切齒:“他們逼著我們學他們的口音,教我們怎么騙過路人,誰要是不從,就往死里打!”
“最可恨的是劉大娘!”一個瘦得皮包骨的小媳婦抹著眼淚,“她裝得那么和善,把過路人都往這火坑里引。”
“還有李二狗那個叛徒!”老漢氣得跺腳,“為了口吃的就幫著強盜禍害鄉親!”
陳三罐聽得目瞪口呆,趕緊招呼官兵過來幫忙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