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的半死的宋安沐瞬間滿血復活:“有熱鬧!爹咱們快去看看!”
宋瑞峰還沒來得及阻止,閨女已經一溜煙竄了出去,他只好交代蘇明華照顧岳父,自己快步追上去。
“哎喲我的老腰...”
蘇老頭揉著發酸的膝蓋,慢悠悠地蹲在板車旁,前頭女兒正探頭探腦的往村里張望,完全忘了后頭還跟著個老人家。
他早習慣了這種待遇,順手從板車縫里摸出半塊硬餅子,邊啃邊嘀咕:“這餅子硌牙是硌牙,但好歹能解解悶。”
村里的老樹下圍滿了人,中間幾個壯漢正扭打成一團,宋安沐靈活地鉆進人群前排,順手從兜里摸出把瓜子。
從周圍村民的聊天來看,似乎是兩家人為了條蛇的歸屬感打起來的,宋安沐看得起勁。
結果“啪”的一下,宋安沐感覺頭頂一涼,她保持著嗑瓜子的姿勢僵在原地,眼珠子往上翻了翻,只看見一條青灰色繩子一樣的東西。
“閨女你頭上...”剛到現場的宋瑞峰話還沒說完,就見前方塵土飛揚。
幾個面黃肌瘦的村民像打了雞血似的沖過來,邊跑邊嚎:“蛇!那是我家先發現的!”
“我的親娘誒!”宋安沐一把薅下頭頂的生物,用處了畢生力氣,甩鉛球似的扔了出去。
一條青灰色的小蛇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,不偏不倚的掛在了老樹的樹杈上。
接下來圍觀眾人看到的一幕堪稱年度大戲,那兩家人突然集體解鎖了輕功技能。
有個瘦成竹竿的大叔踩著兄弟的肩膀往樹上躥,樹下七八雙手同時拽住他褲腿。
兩個大娘為搶蛇尾巴互相揪頭發,活像兩只炸毛的斗雞,還有個半大孩子企圖用竹竿捅,結果蛇沒夠著,反倒把樹上的馬蜂窩捅了下來。
“爹你看那個大嬸!”宋安沐激動地拽老爹袖子:“她使的莫非是失傳已久的九陰白骨爪?哎呀這招黑虎掏心使得妙啊!”
宋瑞峰看著閨女兩眼放光的模樣,一巴掌拍在她后腦勺:“醒醒!咱們不是來看武林大會的,趕緊撤了!”
說著拽起女兒就往回溜,臨走前宋安沐還依依不舍地回頭張望,差點被飛來的破草鞋砸中腦袋。
村口樹林里,蘇明華正拿樹枝在地上畫圈圈,見父女倆鬼鬼祟祟溜回來,她壓低聲音問:“村里鬧土匪了?”
“比土匪刺激多了。”宋安沐一屁股坐地上,手舞足蹈比劃起來:“你沒看見,那些人為了條蛇,連梯云縱都使出來了!”
“說正事。”宋瑞峰抹了把汗:“有兩家人打起來了,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引起注意為好,等村民歇息了再進去吧。”
四人蹲在草叢里喂了半宿蚊子,直到村里最后一盞油燈熄滅,才敢摸黑進村。
月光下,四個黑影貼著墻根蠕動,宋瑞峰打頭陣,時不時停下來撓頭,雖然繼承了原身的記憶,但這黑燈瞎火的,看哪家房子都長得像親戚。
“爹你行不行啊?”宋安沐第三次踩到老爹腳后跟時終于忍不住了:“要不我上樹看看?”
“你消停會兒!”宋瑞峰拉住女兒試圖去爬樹的動作,突然眼睛一亮:“瞧見沒?這棵歪脖子棗樹就是當年我...呃,當年你爺爺親手栽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