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話她也就是說說而已,就算是為了爸媽老弟的安危著想,該走還是要走的,否則他們一家好不容易能在古代得到新生命,結果開局面臨真團滅,這一次還是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,多浪費機會不是。
正emo著,宋瑞峰風風火火的從外面沖進來:“好消息!老爺子說他接觸病人時戴了面巾,還喝了預防的藥湯...”
他突然剎住話頭,瞪大眼睛看著滿地狼藉:“這要帶的東西可真夠多的啊,帶的動嗎?”
宋安沐心虛的看了眼腳邊的包袱:“爸,你說咱們能不能雇輛馬車???”
“馬車?”宋瑞峰苦笑道:“閨女啊,現在滿大街連驢車都看不見,咱們能找輛獨輪車就不錯了?!?
看著閨女失落的表情,宋瑞峰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等咱們到了南方,爹給你們買輛馬車,帶篷的那種,咱們也體驗體驗古代人的出行方式!”
蹲在地上拆包袱的宋安沐聞抬頭,眼睛亮得像偷了油的小老鼠:“這個餅我吃了!等我將來有了馬車,小目標就是載著大家游山玩水,大目標是全家一個不少地在南方落戶生根。”
蘇明華把一摞疊好的衣裳砸進箱籠,發出“咚”的悶響:“你爺倆能不能先別畫餅?”
她甩了甩酸痛的胳膊轉向丈夫:“說正事,我爹那邊怎么樣了?”
宋安沐一邊重新收拾行李,一邊豎著耳朵聽父母的對話。
“岳父他?!彼稳鸱鍝狭藫虾竽X勺,束發的布帶歪到一邊:“老人家起初非要自己留在醫館等死,說什么“七十古來稀,活夠本了”的話?!?
蘇明華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衣袖,地上的宋安沐猛地抬頭,手里拿著的東西也掉回了包袱里。
看兩人面色不好的樣子,宋瑞峰連忙補充道:“不過后來我把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道理說給他聽,又說安宇還在老家等著見外祖父,當然最重要的是。”
“我告訴他也不一定是感染了,而且他之前問診時戴了面巾喝了預防藥,我讓他路上先觀察幾天,沒問題的話就繼續跟我們一起走。”
蘇明華翻出筆墨在桌上寫著什么:“對,我記得這病的潛伏期短則一日,長不過七日,爹既然剛接觸完病患,等過了時日沒有發病,咱們就可以放心了?!?
宋安沐跑過去看,紙上寫了一些霍亂的癥狀和用藥方法,她轉頭問道:“那外公現在呢?”
“回他自個兒房間收拾行李去了?!彼稳鸱宄瘱|邊努努嘴,而后又說道:“你們娘倆得空了再做些面巾和手套,咱們路上都能用的上?!?
他瞥見女兒欲又止的表情,笑著說:“放心,我跟你外公說了,等下會去藥柜整理些預防的藥材給他。”
宋安沐放心的點點頭,望向墻角那堆忍痛割愛的非必需品,她偷偷藏起來的胭脂盒還是被母親翻出來了,她突然覺得鼻子發酸,那些在現代唾手可得的東西,在這里都成了奢望。
看著女兒不舍的小表情,宋瑞峰拍了拍她的腦袋,然后轉身往外走,袍角帶起一陣風,他交代到:“你們繼續收拾,我去地窖搬糧食?!?
他剛跨出房門,突然又轉回來說道:“噢對了安沐,早就想和你們說了,以后你要改口叫爹爹,不能總是爸啊爸啊的叫,瞧你娘適應的多快,你該多學學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