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。
半島酒店。
“任時光匆匆流去,我只在乎你......”
“砰砰――”
敲門聲響起,排練的歌聲被打斷,鄧利君透過貓眼看清來人,嘟起小嘴開了門。
“大忙人,才忙完你的喬遷之喜呀?”
鄧歌后略帶風情不客氣的白了韓永輝一眼,半開玩笑半幽怨道:“我還以為你忘了我這個沒存在感的人。”
歌后換了新發型,由之前的直發變成了略微爆炸的蓬松發型,和她前世年底開演唱會的發型一樣。
穿著單薄的白色吊帶小背心睡衣,看上去既成熟又不失之前的可愛。
韓作家并不揭穿她的陰陽怪氣,微微一笑,手在芊細腰肢上輕輕一帶,直接把亞洲第一歌后卷進懷里,低頭認真看著她。
“那天你怎么不去?”
歌后絲毫不害羞和韓永輝對視:“我去干什么,看你們秀恩愛嗎?”
“醋勁真大,換衣服吧!”
鄧利君不解,“換衣服干什么?”
“去外面吃飯啊。”韓作家似笑非笑打趣道:“你不會以為我找你干壞事吧?”
“就是一個大壞蛋,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骯臟的思想!”
這下鄧利君害羞的紅了臉,舉起小拳拳連打好幾下。
“怎么還害羞,我可聽說你和林阿姨在法國海灘......”
“不準說,不準欺負我。”歌后小手堵住男人的嘴,“你倆都討厭,她怎么什么都告訴你,要不是她一直引誘我......”
搬開小手,低頭湊了上去,歌后馬上熱情回應著......
外面吃飯?
不可能的事了,兩人在房間里叫了餐。
韓永輝在餐桌上吃飯,歌后洗完澡出來,順勢坐在他腿上,兩條玉臂纏住脖子,韓永輝夾菜喂她,她張嘴接住。
嚼著飯菜含糊不清說道:“其實我不怎么吃清霞的醋,只是有時候真的生你的氣,我們才出去幾天,你就勾搭鐘楚虹,還明目張膽不避諱上了媒體,有時真想不理你個壞蛋。”
“先吃菜。”
韓永輝又夾菜,笑著喂給歌后,“已經分手啦,別生氣了。”
沒見到人之前,歌后確實有些生氣,而真正見了面,思念之情取代了抱怨。
但她還是沒好氣道:“清霞都不多管,我才懶得管你!”
韓大作家自知理虧沒法反駁,只好繼續喂菜。
鄧利君卻是說道:“年底在香港要開六場演唱會,很累的,你讓珍妮、國容他倆當我的演唱會嘉賓,幫我唱幾首歌如何?”
“還有葉倩紋,這幾天就讓她們和你一起排練。”
“謝謝老公,獎勵一個,木啊――”
飯渣留在了臉上,韓永輝隨手擦掉。
“嫌棄我?”歌后撒嬌的打他一下。
“叮鈴鈴......”
這時大哥大來電,鄧利君起身給拿了過來。
“喂,阿姐......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事大晚上打電話?”
看他掛斷電話,鄧利君沒多想問道,不然男女之間哪有太多話可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