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永輝沒有任何解釋,他之所以親鄧利君,是鄧利君和他說話時的語氣及行為動作,給他一種打情罵俏的感覺,覺得鄧利君對他有好感而造成。
當然,其中也有他沖動的原因。
但做就做了,他不會去道歉。
男人嘛,絕不低頭,死也站著死!
繼續(xù)練習電吉他。
過了一會,鄧利君臉上的紅暈散下去,站到他身邊,叉著腰,語氣冷冷地問:
“韓永輝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,就是喜歡你,剛才沒忍住。”
韓大作家用最真誠的語氣說著最違心的話,昨天才認識,哪有一點喜歡。
要說其他感覺倒是有一些,那就是鄧利君兩輩子帶給他的濾鏡,心里確實有將對方推倒的想法。
又補充道:“其實也怪你,要不是你一直給我一種打情罵俏的感覺,我也不至于判斷錯誤。”
鄧利君氣得上下起伏,氣急而笑:“怪我嘍?”
“對,怪你!”韓永輝認真點頭。
對于韓永輝的無賴解釋,以及他的無賴態(tài)度,鄧利君更加生氣了,舉起小手,“啪啪啪”打了韓永輝肩膀好幾下。
韓永輝沒反抗,不說話任由她打,甚至都沒去看她。
見狀,鄧利君才小聲說道:“以后不準這樣,我和清霞是好姐妹。”
其實她心里比之前還生氣,韓永輝一副無所謂的態(tài)度,她覺得對方之前是在胡說八道,哪有喜歡自己,根本不在意自己。
她很想將心里的想法問出來,但剛才的話已經(jīng)把自己堵死。
氣得又打了韓永輝一下。
這次韓永輝挑眉斜眼看她,不解道:“神經(jīng)病吧?”
“你管我,我愿意!”
鄧麗君這下露出了笑容。
“阿輝,利君,可以了。”黃沾這時說道。
錄歌時,鄧利君頻繁性出錯,黃沾忍不住進里面問她:“之前清唱第一遍挺好,怎么開始錄音反而一遍遍唱不好?”
鄧利君心說:還不是韓永輝那個混蛋弄得自己心神不寧。
嘴上笑著解釋:“有點不在狀態(tài),我休息一會就好。”
黃沾看了看手表,馬上中午12點,提議道:“先吃飯,下午再錄。”
兩人沒意見,在公司附近隨意找了家餐館。
黃沾不僅是個咸濕佬,還是個酒鬼,吃飯時無酒不歡,韓永輝無奈陪著他小酌幾杯。
在餐館吃飯時,鄧利君一直不和韓永輝說話,回到錄音棚,她突然問韓永輝:
“你的唱片公司幫我發(fā)行這張專輯行不行?”
“港島這邊可以直接發(fā)行,南灣得稍等等,那邊的發(fā)行渠道還沒完全建立起來。”
韓永輝不假思索答應(yīng),他可不像女人般記仇。
“多少的抽成比例?”鄧利君含笑看著他。
“行業(yè)內(nèi)不都是35%?”
話音剛落,韓永輝馬上反應(yīng)過來:“難道你還想給你便宜一些?”
她得意笑著:“不然呢?既然價錢都一樣,我干嘛不找寶麗金,他們的發(fā)行渠道可比你的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