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還在前往壽春的路上,他派出的信使已經進了壽春城。
曹鑠的書房里,信使抱拳躬身面朝他站著。
“父親都帶了誰過來?”曹鑠向信使問道。
“跟隨曹公前來壽春的,除了二公子還有……”信使回道。
還沒等他說完,曹鑠已經擺手制止:“行了,你不說我也能大概猜出其他人是誰。”
“大概還有幾天,父親能到壽春?”曹鑠又問道。
“算起路程,最多不過七八天。”信使回道。
大概了解了曹操來到壽春的日子,曹鑠向蔡稷吩咐道:“先安排他住下,好酒好菜招待著,不得有半點怠慢。”
蔡稷應了一聲,對信使說道:“請尊駕隨我來。”
“啟稟公子,我不能留著壽春。”信使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對曹鑠說道:“曹公還在等我的回復。”
“那就吃些東西,準備點干糧再走。”曹鑠說道:“父親還在路上,也不急于一時。”
“多謝公子!”信使行了個大禮,跟隨蔡稷離去。
“你們覺得父親為什么會來壽春?”曹鑠向坐在屋里的田豐和陳宮問道。
“倉亭一戰公子大獲全勝。”田豐說道:“如今又得了半個青州,曹公來看看公子、巡視地方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可我總覺得這次父親來,會惹出不少麻煩。”曹鑠說道:“剛才信使也說了,這次來到壽春的還有子桓。”
田豐和陳宮相互看了一眼。
倆人對曹丕都不了解,也不知道曹鑠為什么這樣重視曹丕的到來。
“公臺,你留意一下。”曹鑠對陳宮說道:“讓人盯著我家二弟,他在壽春的一舉一動隨時向我稟報。”
陳宮先是領了命令,隨后向曹鑠問道:“公子好像對二公子很有防備,難不成……”
“你們還不了解我家二弟。”曹鑠說道:“他雖然只有十四歲,卻有梟雄之心。等到他羽翼豐滿,早晚會給我使些絆子。這次來壽春,說不準會鬧出一些麻煩。所以還是早些提防著比較好。”
“我倒覺得二公子來到壽春,不會明目張膽的給公子使絆子。”田豐想了一下說道:“他或許會暗中做些讓公子不爽快的事,明面上卻還是會順從公子。”
“怕的就是他暗中做些什么。”曹鑠說道:“父親帶他來,肯定是想讓他從壽春學到些什么。我也毫不懷疑他真的會學,可我卻沒打算教他。”
“公子打算怎么做?”陳宮向曹鑠問道。
“當著父親的面,還是要和他說些不疼不癢的大道理。”曹鑠咧嘴一笑:“你們沒聽我說過大道理,其實我還真是挺會說的。不疼不癢還鼓勵人向上的話,說了不用負責,別人聽了也還覺著爽快,可事后想想,好像什么也沒學到。這才是真正語的藝術!”
曹鑠的這番話,讓陳宮和田豐都是滿頭黑線。
袁家兄弟爭斗已經在明面上。
表面上風平浪靜的曹家,一場爭斗也在悄然展開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