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田豐說整個天下都是曹鑠的家,可進了壽春城,曹鑠還是感覺到莫名的親切。
沒有得到壽春之前,許都也曾是他的家。
可那里卻不是他的一堂,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由著他來做主。
自從占領淮南,以壽春為治所,曹鑠才真正有了家的感覺。
壽春上下,無論將軍還是幕僚,都以他的馬首是瞻。
做家長雖然會有些累,那種感覺卻是十分的爽!
大軍返回軍營,才來到家門口,蔡稷正要扶著曹鑠下馬,王嫣從宅子里走了出來。
“夫君回來了。”欠身向曹鑠一禮,王嫣問道。
“回來了。”曹鑠咧嘴一笑:“夫人們迎接應該是在內宅,你怎么到大門口來了?”
“我在這里只是有件要緊事想要告知夫君。”王嫣面露遲疑,低下頭對曹鑠說道。
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一些異樣,曹鑠問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“事情本來也不是很大。”王嫣回道:“只是接到夫君書信,這件事才變得大了。”
“我的書信?”曹鑠先是愣了一下,隨后想到他曾讓人返回壽春,下令把輕揚調回來:“是不是叔至的事情?”
“陳將軍回到壽春有些日子,這件事還沒有告訴他。”王嫣說道:“我們不知道該怎么說,姐妹們商量了一下,還是由夫君說出口最妥當。”
“是不是輕揚出事了?”已經想到發生了什么,曹鑠向王嫣追問道。
“陳將軍回到壽春之前,輕揚就已經回來了。”王嫣低著頭說道:“可她怎么也不肯和陳將軍相見,姐妹們只好對陳將軍說,她在外面的任務十分重要,短期內根本回不來。”
聽說是輕揚不肯見陳到,曹鑠松了口氣:“是不是輕揚姑娘沒有看上叔至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王嫣回道:“姐妹們都能看得出,她對陳將軍還是有所鐘情。”
“既然有所鐘情,怎么又不肯見他?”曹鑠問道:“難不成她對我強行促成這樁婚事有些微詞?”
“夫君促成好事,她又怎么可能……”王嫣說到這里沒再多說下去,她遲疑了一下說道:“夫君還是和我一同去見她,見到輕揚,夫君也就明白了。”
從王嫣的辭中,曹鑠感覺到輕揚必定是出了事。
不過他還是暗暗慶幸,雖然出了事,可輕揚畢竟還活著。
只要人還活著,一切都有可能。
究竟要不要促成輕揚和陳到之間的好事,曹鑠決定還是先等見了她再做決定。
疑惑的盯著王嫣看了一會,曹鑠問道:“輕揚姑娘在哪?”
“請夫君先隨我去偏房等候。”王嫣說道:“我這就讓人把她叫來。”
下了戰馬,曹鑠吩咐了一聲,讓眾人先行散去。
跟著王嫣進了宅子,一邊走,曹鑠一邊問道:“輕揚到底怎么了?她既然能來見我,也一定能去見叔至,為什么偏偏不肯與叔至相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