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魏圖的帥帳,一個摸金校尉回頭向帳篷看了一眼,小聲說道:“我還以為魏將軍原本只是公子身邊校尉,并沒什么了不得。可剛才他說的那些話,真是讓人冷汗冒個不停。”
“聽說魏將軍從宛城就跟著公子,雖然一直是校尉,可跟在公子身邊,再怎么沒本事的人也能被練的八面玲瓏。”另一個摸金校尉說道:“我們以后在他面前,還是得小心著些才是。”
幾個摸金校尉紛紛附和。
他們本以為魏圖不懂開掘墓葬,以后也不用把這位新上任的發丘中郎將放在眼里。
可魏圖寥寥幾句話,卻把他們一個個全都給鎮住,讓他們對曾產生過欺上瞞下的念頭而后怕不已。
回到壽春,曹鑠當天晚上在步練師房里歇下。
第二天一早,步練師正親自為他穿著衣衫,侍女來到屋里。
欠身行禮,侍女說道:“啟稟公子,蔡校尉有要事通稟。”
“昨天晚上不說,大清早的跑過來。”曹鑠說道:“讓他在外面等會,我出去問他。”
侍女應聲退下,步練師說道:“夫君還真是辛苦,每天從早操勞到晚,恐怕也沒個閑的時候。”
“沒閑的時候就對了。”曹鑠說道:“雖然我治下地界不多,可事情卻是不少。尤其最近這兩年,百廢待興,雖然各地重建已經有了些成效,卻還沒完全走上正軌。任用的官員賢庸不一,總有些事情需要我親自去辦。”
“很多事情夫君也不用心急,地方重建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成。”步練師說道:“該歇著的時候,夫君還是得歇著。如果夫君累倒了,百姓們依靠誰?三軍將士們依靠誰?后宅的姐妹們又能依靠誰?”
托起她的下巴,凝視著她清澈的眸子,曹鑠嘴角勾起笑容說道:“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我總是覺著十分舒坦。無論說什么,你總能找到話來開解。我真慶幸當初在戰場上遇見了你。”
“能被夫君寵愛,我也是十分慶幸。”步練師甜甜一笑,臉頰居然微微紅了一紅。
“甄姬懷上身孕,后宅的事情你得多擔待些。”曹鑠說道:“我先去看看蔡稷找我究竟有什么要緊事。”
“我送夫君!”步練師應了一聲,陪著曹鑠走到門口。
蔡稷早就等在門外,見曹鑠和步練師出來,他連忙見禮:“見過公子,見過步夫人。”
“什么事昨天晚上不說,非要大清早的跑過來?”曹鑠劈頭問道。
“回公子,是蠑螈皮。”蔡稷說道:“工匠們起先是給皮剝了,可是想要裁剪卻十分費力。昨天夜里我離開的時候,恰好遇見前來向公子稟報的工匠。考慮到天色已晚,我就讓他回去了。又不敢耽擱了公子正事,所以一大早就來稟報。”
“說了半天,核心思想就一句。”曹鑠說道:“蠑螈皮裁剪好了。我就納悶了,你哪這么多廢話?”
蔡稷嘿嘿一笑,腆著臉說道:“我不是怕公子聽不真切,回頭又說我話說的不清不楚。所以才給說的周祥了些……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