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也沒想招惹。”曹鑠說道:“可它們卻吃了我的兵,吃了我的兵,就是我的仇人。對待仇人,我可是從來都不會手軟更不可能妥協。”
深知曹鑠的個性,蔡稷等人都不敢再勸,只是隱隱的有些擔心。
如果他們面對的是人,即使再強大,蔡稷等人也不會懷疑曹鑠對付不來。
可他們面對的卻是除了曹鑠之外,沒有任何人知道出處的怪物……
長矛根本傷不了怪物,剛才那兩只怪物撲出來的時候,摸金營將士甚至來不及點燃包裹在長矛上的油布。
它們不僅速度極快,就連皮肉也是堅不可摧,撞在長矛上,居然把長矛給撞斷了不少,卻沒有哪怕一支長矛能貫穿它們的身軀。
曹鑠等人退到離地下河有一段距離的地方。
遠處水流“嘩嘩”的聲響不絕于耳。
出去找尋豬羊的摸金營將士還沒有回來,抓鉤套索卻已經準備的差不多。
拿起一只才送來的抓鉤,曹鑠用力的折了折。
抓鉤是用純鐵打制,他哪能折的動分毫。
“準備了多少?”拿著抓鉤,曹鑠向一旁的周昊問道。
“三五十個總是有的。”周昊問道:“這么些抓鉤夠用么?”
“應該夠了。”曹鑠問道:“套索有沒有準備好?”
“套索也準備好了。”周昊說道:“就是繩子有點細……”
“抓這樣的怪物,你們居然用細繩子。”曹鑠問道:“難道沒有粗一點的?”
“已經是最粗的繩子了。”周昊說道:“只是怪物太大,所以顯得繩索太細了。”
周昊說的也有道理。
投石車使用的繩索已經算是粗的,可在巨型蠑螈面前,它們還是像頭發絲一樣細小。
曹鑠想不明白,在古墓下的暗河里怎么會有本應存在于遠古的生物。
世上本來就有很多解釋不清的事情,如果每一件事都想追究根源,別說他,就算整個人類都參合進去,也不可能全都查得清楚。
抓鉤套索都準備妥了,曹鑠帶著眾人又等了一會,身后傳來一陣豬羊的叫聲。
回頭看過去。
雖然身后衛士們都持著火把,走過來的摸金營將士同樣也持著火把,可在火光之下,還是很難看清豬羊。
直到趕著豬羊的摸金營將士到了跟前,曹鑠才看清,他們趕來的牲口居然有二三十頭。
“弄了這么多?”曹鑠問道:“從哪來的?”
“附近村子。”帶隊的摸金校尉說道:“村民聽說是公子要用,死活不肯收錢。”
“他們不肯收,你們也得給。”曹鑠說道:“村民們日子才過的好點,可不能從他們手里撈好處。”
“公子放心,都是按市價買的。”摸金校尉說道:“從百姓手中撈好處的罪責,我們可不敢擔待。”
“把豬樣捆好,在它們身上綁起抓鉤。”曹鑠向周昊吩咐道:“找些準頭好的兵士,怪物一旦出現,就用套索把它給套住。”
“公子放心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周昊應了一聲,向一旁的兩個摸金校尉問道:“公子的吩咐你們都聽見了?”
“聽見了。”兩名摸金校尉應了,隨后帶領兵士們在離河岸不遠的地方準備著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