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妥?”曹鑠問道。
“幾個潑皮并沒有殺人越貨,是不是懲處的重了些?”龐統問道。
“我早就說過,我們需要一股暗中的勢力,畢竟很多事情官府不適合去做,就得讓那些人做。”曹鑠說道:“可是潑皮對我來說卻沒有任何用處,任由他們在各地胡來,只會把地方弄的烏煙瘴氣。更何況他們欺侮的是曾經追隨我在戰場上殺敵的退役老兵,假如我都不能為這些因戰爭而傷殘的將士們出頭,還有誰能保護他們?將來還有哪個將士敢在戰場上奮力拼殺,為我們效命?”
“公子說的是。”龐統點頭說道:“這樣一來,三軍將士對公子必定更加死心塌地。”
“人心都是肉長的。”曹鑠說道:“我用心對待將士們,將士們必定不會讓我失望!”
田豐和祝奧由東往西,曹鑠帶著隊伍由西往東。
兩支隊伍在壽春和鐘離之間相遇。
遠遠看見曹鑠帶領的隊伍,祝奧對田豐說道:“田公,公子帶領龍龍紋騎接你來了。”
龍紋騎的鎧甲和曹鑠麾下任何一支兵馬都是不同。
他們的鎧甲鮮亮,連盾牌都雕刻著龍紋圖樣。
正是因為這些,雙方距離還很遠,祝奧就能一眼認出迎面過來的是龍紋騎。
聽說曹鑠親自來了,田豐策馬上前。
祝奧帶著隊伍緊跟在他身后。
望見田豐等人加快速度,曹鑠也催著戰馬加快了步伐。
雙方越來越近,快到跟前,曹鑠勒住馬向田豐拱著手說道:“田公,有失遠迎還望恕罪!”
田豐則翻身下馬,向曹鑠行了個大禮說道:“有勞公子遠迎,實在惶恐。”
田豐下了馬,曹鑠隨即跳下馬背。
上千扶住田豐,曹鑠說道:“見到田公之前,我可是每天心懷忐忑,生怕出了丁點變故。”
“祝將軍武藝超絕,獨自一人闖入監牢把我救出,將士們也是個個勇猛,袁家雖然派出人手攔截,卻被殺了個丟盔卸甲。”田豐說道:“公子部署縝密,頂多只是有驚無險。如果不是公子,我這條性命已經交代在了鄴城。”
“我雖與田公接觸不多,卻是知道田公盛名。”牽著田豐的手說道:“如果我家岳父當初肯聽信田公,官渡一戰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。”
田豐嘆了一聲說道:“袁家自從攻破公孫家,就與日膨脹,我早就和袁公說過,曹公與公孫瓚不同,該向曹家宣戰的時候袁公踟躕不前。不該宣戰的時候,他卻揮起大軍南渡黃河,怎能不敗?”
“恐怕曹家和袁家還會再有戰事。”與田豐并肩走著,曹鑠說道:“田公來到淮南,不知將來肯不肯為我效力,同袁家為敵?”
田豐想了一下說道:“實話說,出于本心我不肯與袁家為敵。可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,我又怎么能坐視公子征伐沙場而不獻出綿薄之力?”
“有田公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”曹鑠微微一笑。
他仰臉望了望陰霾遍布的天空,對田豐說道:“天已經陰沉好些日子,恐怕這場雪會下的不小。田公來的還真是時候,萬一大雪封路,可就不好走了。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