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放心。”曹鑠說道:“有我在,袁家近不了這里半分!”
“眾將聽令。”曹操站了起來:“我打算今晚出發突襲烏巢,仲康陪我前去。其余人聽從子熔調配,鎮守本陣。”
“得令!”眾人紛紛應了。
當天晚上,曹操帶領兩千將士奔赴烏巢。
曹鑠則下令三軍謹防敵軍全面進攻。
正在營中巡視,曹鑠看見前面有個人影正眺望著遠處。
走近之后,他發現那人居然就是許攸。
“子遠公。”到了許攸身后,曹鑠招呼道:“怎么在這里站著?”
回頭看了一眼曹鑠,許攸說道:“我在等曹公大破袁軍。”
“父親出發的消息很快就會被袁家知道。”曹鑠說道:“子遠公還是先回營帳,以免打起來有所誤傷。”
“有公子在,袁家即使全線出擊又能怎樣?”許攸說道:“如果我是袁紹,必定會調撥兵馬前去圍剿曹公,然后再回兵進攻這里。一旦曹公被殺或者被擒,此處也是一擊可破。”
“這么說子遠公獻的計策還有很大風險了?”曹鑠向許攸問道。
“沒有風險,怎能成就大事?”許攸說道:“曹公一人冒險,成則王侯敗則盜寇,能不能成事全在曹公,又不在我。”
許攸說的這些,讓曹鑠聽了也覺得不太是滋味。
他居然膽大到敢讓曹操以身涉險。
這樣的人留在身邊,和田豐那種敢之士還不一樣,早晚會是個禍害。
從這一刻,曹鑠對許攸已經動了殺心。
可他還是微微一笑,對許攸說道:“等消息在營帳里就可以,不用在外面等著。萬一袁軍殺了過來,傷著子遠公,你還怎么看到父親大獲全勝?”
“公子說的也是。”許攸對曹鑠說道:“為了我能看到曹公大獲全勝,也只得退到離戰事稍遠的地方。這里就交給公子了!”
說完,他向曹鑠拱了拱手。
曹鑠嘴角帶笑,拱手給許攸回了個禮。
目送許攸走遠,蔡稷和魏圖臉色比頭一回見他還要難看。
“公子,我去把這廝殺了!”蔡稷說道:“他居然敢以這種口吻與公子說話,倒像他是主子公子只是個幕僚!”
“胡鬧什么?”曹鑠說道:“父親正是用他的時候,先讓他狂著,早晚會有人收拾他。”
“可這口氣……”蔡稷嘆了一聲說道:“我實在咽不下!”
“他哪能讓我受氣!”曹鑠咧嘴一笑,分別拍了拍蔡稷和魏圖的肩膀:“倒是你倆,可別把自己給氣著了。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