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父親瞎說。”曹鑠小聲說道:“給他妓女,難道他還會真的睡了?父親想問的不過是附近有沒有能供他玩樂的美人。”
壓低聲音,他對許褚說道:“不瞞仲康兄,我送進去的兩位,正是劉玄德之妻。她們想要個安穩(wěn),所以肯追隨父親。而父親帶兵來到官渡,戰(zhàn)事已趨于穩(wěn)定,對女人的需求當(dāng)然也就難以掩飾。其實我自己都挺佩服自己,居然能想到這么絕妙的法子,一來解決了父親對女人的需求,二來也是給甘糜二位夫人找了個好歸宿。”
聽說曹鑠送來的是劉備的兩位夫人,許褚先是一愣,隨后笑道:“劉玄德屢次舍棄家小,他應(yīng)該是想著,這回也會有人幫他看顧著夫人,最終給他送回去,卻沒想到公子居然來了這手。如果公子早些把兩位夫人送來,曹公或許還不會碰她們。此時送來……”
許褚說話的時候,帳篷里傳出了女子發(fā)出的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聲音。
沖著許褚撇了撇嘴,曹鑠小聲說道:“干上了!”
許褚搖頭笑了一下:“曹公正在困倦,公子給他送來了個枕頭,他怎么可能不用?”
“其實我就是想讓劉玄德知道,世上能想的好事不少,可落到我的手里,他什么好事都不用再想。”曹鑠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無論是什么,只要他的東西被我拿了,這輩子他都不要想著再拿回去。”
“當(dāng)初公子請曹公誅殺劉玄德,曹公始終不肯,如今看來,公子還真是對的。”許褚說道:“自從劉備逃離許都,可是處處都和曹家為敵。”
“劉備是個有志向的,他要成就大事,又怎么可能不想方設(shè)法鏟除曹家這塊絆腳石?”曹鑠說道:“其實我并不討厭他,甚至還很佩服他。成大事的人不少,能像他一樣屈伸自如,每次投效到別人門下,最后又能從中得到不少好處的,還真是沒有!”
“公子既然這么看重他,還把他的兩位夫人給曹公送過來?”許褚問道。
“把他的夫人送來,和我看重他并不沖突。”曹鑠說道:“越是有能耐的人和我們敵對,我越是要趕盡殺絕。和對手講情義,不是愚蠢就是傻。”
曹鑠說的這些,許褚似懂非懂。
“公子說的實在深奧,實話說,我不是太明白。”許褚尷尬的咧嘴一笑,對曹鑠說道:“我就知道一件事,跟在曹公身邊,就要保著曹公周全。誰企圖對曹公不利,我就和他們拼命。”
“有仲康兄在父親身邊,我也是放心。”曹鑠問道:“最近這些日子,兩家戰(zhàn)事怎樣?”
“實話說,戰(zhàn)局對曹家不太有利。”許褚說道:“袁家畢竟人多勢眾,最近袁紹又令兵士筑起高臺,遠遠的向我軍射箭。我軍雖然也有幾次進攻,卻幾乎沒什么收效。”
“等我去汝南滅了劉玄德,再回來相助父親。”曹鑠說道:“袁紹兵馬眾多,如果他擇機決戰(zhàn),我軍還真不一定能夠抵御的住。”
“還好公子不在袁紹那邊。”許褚嘿嘿一笑:“如果公子是袁家的人,曹公可就要頭疼了。”
倆人在帳外說話,不知不覺已經(jīng)過去好長時間。
帳簾掀開,曹操走了出來。
“子熔。”他冷著臉向曹鑠問道:“你送來的兩個美人,究竟是從哪得來的?”
“徐州。”曹鑠回道:“徐州城破的時候,我把劉備的夫人給留了下來。”
“當(dāng)初關(guān)云長好似找你討要過他的兩位嫂嫂。”曹操問道:“為什么不給他?”
“我和他又不熟,既然落到了我手里,憑什么給他?”曹鑠撇了撇嘴:“這樣的美人兒不送給父親享用,難不成我還要賣劉玄德一個人情?父親應(yīng)該還沒有忘記白門樓外,要知道呂奉先當(dāng)初也曾為劉玄德保住家眷,可到頭來他得到了什么?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