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來了,袁芳親自奉茶。
雙手捧著茶碗遞給曹鑠,袁芳問道:“夫君看起來心思有些重,是不是遇見了煩心的事。”
“你有多久沒見到王嫣和賈佩了?”曹鑠問道。
袁芳想了一下:“算起來是有不少日子了。”
“郭欣和我說她倆是去了廬江與江東的邊界。”曹鑠說道:“可我總覺得她倆是去了江東。”
“夫君在擔心她倆?”袁芳問道。
曹鑠點了點頭:“怎么可能不擔心,賈佩還好,尤其是王嫣,做事容易沖動,江東可不是我的地盤,萬一她在哪里惹出一些麻煩……”
“我覺得她倆肯定是去了江東。”袁芳說道:“不過夫君也不用擔心,有賈佩在,王嫣即使想惹事,也惹不出什么大禍。”
“你已經許久不管后宅,對她們還是這么了解。”曹鑠說道:“如果現在把后宅交給你,我還真是能放心不少。”
“自從不管后宅,很多事情我也看的透了。”袁芳說道:“姐妹們的脾性也比以前把握的更準。”
“和當初相比,你現在像是變了個人。”曹鑠說道:“其實我還是希望你像原來那個樣子,沒事的時候出去騎騎馬,整天大大咧咧的,好像什么憂慮都沒有。”
“人總是要長大的。”袁芳輕輕一笑:“幸虧我嫁給了夫君,如果換做別的什么人,恐怕此時我已經回到了袁家。”
“晚上你準備一下,我在你這里留宿。”曹鑠站了起來說道:“有些事情我還要去處置,其他事稍晚一些再說。”
曹鑠正要走,袁芳低下頭,抿著嘴唇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夫君寵幸,我本不該回絕,只是最近這些日子恐怕不能侍奉夫君枕席。”
“怎么?來月事了?”曹鑠問道。
袁芳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月事……”曹鑠愣了一下,隨后眼睛一睜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袁芳用力的點了點頭。
咧嘴一笑,曹鑠上前摟著她的腰:“來,讓我摸摸。”
“最近才有,哪里能摸的出來。”袁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夫君不要胡鬧……”
“有沒有找醫者看過?”曹鑠問道。
“甄姬已經替我找來了張仲景。”袁芳說道:“他為我把了脈,說是有了喜。而且這次和上次不同,這次的孩兒能夠留下。”
“倒霉的事不可能每次都遇上。”曹鑠說道:“既然又有了身孕,你要好好照料自己,想吃什么就讓伙房去弄。如果伙房做不出來,就告訴侍女,讓她們去給你買。”
“其實也沒什么特別想吃的。”袁芳說道:“夫君也不用太擔心,在這里想要什么還是很快就能送來。”
“懷了孩子可不要給我勤儉。”曹鑠說道:“錢是掙來的,即使你要吃龍肉,只要有地方弄去,我都給你買。別去考慮什么地方用錢、軍中用錢。再需要,也不差你這一份。”
“夫君對我好,我是知道。”袁芳說道:“我也不會虧待了自己,更不會虧待了夫君的孩子。”
摟著她的腰,曹鑠咧嘴一笑:“看來我最近這段時間還真沒有白忙活,終于給播上了。只是最近這些日子要委屈你了。”
“我不委屈。”袁芳低下頭說道:“能為夫君生下一兒半女,是我的福分。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