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命令的三營將士排列著整齊的隊形,當曹鑠來到的時候,一雙雙眼睛全都看向了他。
到了將士們面前,曹鑠雙手叉腰站好說道:“將士們,我們在皖城之外,雖然能夠看到皖城,卻始終不知道城里發生了什么。我有些擔心,不僅擔心城里的將士和百姓,也擔心我們自己?!?
指著江東軍駐扎的地方,曹鑠說道:“他們離我們太近,萬一半夜劫營,雖然我們不懼,卻也是讓人頭疼。明明不遠的地方就有我們自己的城墻,為什么偏偏要在野外駐扎,而不去城里睡個安穩覺?”
一雙雙眼睛看向曹鑠。
將士們心里也在尋思。
如果能進皖城,有著城墻防護,確實不用擔心江東軍半夜劫營,也不用這樣到了晚上分派很多人守夜。
許多人甚至心里暗暗贊嘆著,還是公子想的周到。
“小聲告訴我,你們想不想進城?”曹鑠向將士們問道。
將士們壓低聲音回了一句:“想!”
“既然想,就跟我走?!辈荑p又說道:“我們雖然是悄悄前往皖城,江東軍卻有可能突然來襲,你們有沒有把握應對。”
“江東軍敢來,干他們就是!”一個飛熊營士兵回道。
“說的好?!辈荑p咧嘴一笑:“要是江東軍敢來,我們就把他們按倒,狠狠的干他們,給他們搞個肛瘺肛裂出來!”
將士們雖然不太明白曹鑠最后說的兩個詞是什么意思,還都是咧起嘴呵呵的傻笑起來。
“笑什么笑?”曹鑠問道:“你們知道我說的是什么?”
許多將士連忙搖頭。
“我的意思是,只要他們敢來,就把他們弄個**開花?!辈荑p一招手:“準備好了的話,現在就跟我走!”
隨著曹鑠一聲令下,三營將士跟在他身后,往皖城方向走去。
龍紋騎則跟著陳到紛紛上馬。
跟著曹鑠走了一段,魏延回過頭問道:“公子,陳將軍怎么不跟上來?”
“他要是跟上來,誰去在孫權背后捅一下子?”曹鑠說道:“我們雖然是悄悄返前往皖城,孫權得到消息必定會率軍殺來。今晚很可能會是我們和江東軍的一場決戰?!?
“才到皖城,公子就與江東軍決戰?”一旁的高順對曹鑠說道:“是不是太快了些?”
“時機不分早晚?!辈荑p說道:“今晚正是時候?!?
曹鑠說是時候,眾人也就不再多問。
三營兵馬前往皖城的時候,陳到帶領龍紋騎向著相反的方向行進。
沒過多久,三百龍紋騎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曹軍有了動作,不過一小會工夫,一名江東軍跑到已經睡下的孫權帳外:“啟稟將軍,曹鑠帶兵正向皖城城門靠近?!盻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