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昨天晚上下到現在。”郭嘉說道:“照我看來,這場雪少說還得下三天。”
起身走到窗邊,望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曹鑠說道:“這場雪下的還真是時候,如果我料想的不錯,等到雪停,許都恐怕又會有一場不小的風波。”
“公子的意思是,劉玄德最近就會有所動作?”郭嘉問道。
“劉玄德不是久甘寂寞之人,他在許都也曾做過不少小動作,只是曹家幕僚、將軍對他都不太待見,也都不太理會他,所以才沒能成事。”曹鑠說道:“只要給他丁點機會,他就能找到背叛曹家的間隙。”
“如果真是那樣,公子打算怎么辦?”郭嘉問道。
“這次返回許都,我只帶了龍紋騎。”曹鑠說道:“關羽、張飛都是猛將,劉玄德身旁還有糜竺糜芳等人輔弼,憑著我的兵馬,即便他叛亂也不能把他怎樣……”
“公子是想……”郭嘉問道。
“我已經徹底和劉玄德撕破了臉。”曹鑠說道:“他必定會對我手下的人嚴加提防,還請郭公費些心思,密切留意劉玄德動向。一旦有風吹草動,立刻誅殺!”
“沒有曹公命令,這么做恐怕不妥。”郭嘉說道:“要不等荀公達來到,我們再詳加商議!”
“也好!”曹鑠應了。
倆人又說了一些其他閑話,蔡稷在門外說道:“公子,荀公來了!”
看向郭嘉,曹鑠說道:“這是在郭公府上,當然得郭公請客人入內。”
“公達既然到了,還在外面等什么?”郭嘉說道:“又沒外人,還不進來敘話!”
他話音落后,荀攸進了屋。
外面雪下的很大,他已經是渾身一片雪白。
與曹鑠和郭嘉見了禮,荀攸坐到火盆旁,一邊烤著手一邊說道:“聽說公子給奉孝送了些美酒,我已是饞涎欲滴,聞著味兒就來了。”
“還不是因為早先把郭公珍藏的杜康給喝了。”曹鑠說道:“這幾壇杏花村美酒,還不知道能不能頂上那兩壇杜康。”
“公子送的,必定是極好的。”郭嘉笑道:“只希望公子和公達稍后口下留情,不要把美酒給我喝光了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!”荀攸說道:“今天喝不光,下回我和公子還是要來,幾壇子美酒,你還想留得住?”
“今天我讓你們敞著肚皮只管喝。”郭嘉笑道:“過了今天再來,可不會拿出杏花村美酒!”
“奉孝家大業大,居然還是這么摳唆。”荀攸笑著對曹鑠說道:“公子,你倒是評評理,做著軍師祭酒,卻舍不得把就拿出來給我們喝,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!”
“郭公舍不得,我們就少喝些。”曹鑠笑道:“反正凌云閣早晚還是要購置美酒,下回我讓他們多留一些,等兩位去了淮南,我與你們一醉方休!”
“還是公子大氣!”荀攸笑著說道:“哪像奉孝這樣小家子氣,喝他兩壇酒,也不知道會肉疼到什么境地。”
“公達這張嘴,一天不損,他就渾身不自在。”郭嘉說道:“不說酒的事,剛才公子和我說了一件要緊事,還得公達也拿個主意!”
“什么要緊事,公子和奉孝都拿不定主意?”荀攸問道。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