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操就快來了。”呂布說道:“軍中將士以往喜歡飲酒,我怕會耽誤大事,你幫我傳令下去,從將軍到士兵,即日起不許飲酒。”
高順本來就不飲酒,呂布下達這條命令,他并沒覺著什么。
等到高順離開,任夫人來到呂布身旁。
“陳公臺可是得罪了高順。”看著高順遠去的背影,呂布說道:“倆人以前關系還是不錯,這次陳公臺可是把事情做的過了。”
“我只是女流,并不懂軍務。”任夫人說道:“只是也覺得陳公臺有些過了。”
“怎么說?”呂布微微笑著向她問道。
“高將軍畢竟追隨夫君多年,他曾為夫君調教出陷陣營。如今雖然陷陣營已經不在,他畢竟在軍中還是有些威望。”任夫人說道:“陳公臺到了沛縣,就頤氣指使,高將軍不服他也是正常。”
“你也這么認為。”呂布說道:“其實我也是這么想,只是陳公臺幫過我不少次,我不好明說他罷了。”
“夫君小心他的權勢太大,到時連夫君都不會放在眼里。”任夫人說道。
“沒有我,哪有他的今天。”呂布說道:“夫人放心,陳公臺在我面前還是不敢造次。”
“他不敢當然最好,就怕他以后突然有一天敢了。”任夫人說道:“還是多提防些才是。”
陳宮兵敗的消息,不僅傳到了呂布的耳朵里,就連被軟禁在下邳的曹均也從衛士口中得知了這件事。
“陳宮敗了?”曹均向衛士確定消息的可信性。
“確實是敗了。”衛士說道:“據說趙將軍、陳將軍和魏將軍各自領了一支兵馬正在追殺。”
“壞了!”曹均負著手在屋里來回的走了幾圈,向衛士吩咐道:“叫上幾個人,陪我去求見呂將軍!”
“呂布這會正煩悶著。”衛士說道:“公子還在不要去觸他的霉頭……”
“我哪是觸他的霉頭。”曹均說道:“只不過是為了我們的性命,要幫他一些小忙。”
“公子幫呂布,萬一被二公子知道……”衛士小聲提醒。
“當初來下邳的時候,我就曾向呂布透露對兄長不滿。”曹均說道:“為的就是今天,不見呂布,用不了幾天,只要我軍挺近下邳,包括你們在內,腦袋都得被呂布給砍了!為求自保,我幫他一些小忙,即使兄長知道,也不會怪罪!”
雖然還是不太放心,衛士也只得說道:“公子稍等,我這就去招呼人手。”
曹均在房里并沒有等太久,衛士回報,說是人都到齊了。
帶著數名衛士,曹均趕往呂布住處。
離呂布住的房間還有一些距離,幾名負責守衛的徐州軍把他們攔住。
“均公子,這是要往哪去?”攔住曹均等人,帶頭的徐州軍軍官問道。
“我去求見呂將軍。”曹均問道:“他在不在房里?”
“不在!”衛士說道:“將軍一早見了高順,后來陪著夫人到后園賞蓮去了!”
得知呂布在后園,曹均向那衛士拱了拱手說道:“多謝了!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