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均和楊奉、韓暹秘議從呂布手中奪取徐州。
兩天之后,下邳城。
呂布坐在屋里,端著一杯茶半天也沒往嘴邊送。
“將軍,這件事再不處置,萬一讓他們先下手,可就晚了。”陳宮小聲提醒呂布。
“你認(rèn)為曹子熔答應(yīng)的肯能會是多大?”呂布說道:“他畢竟……”
“世事多變,曹子熔并不是個目光短淺的人。”陳宮說道:“如果曹均回到許都,他答應(yīng)了楊奉、韓暹,可就晚了。”
“這件事確實確鑿?”呂布還是不太放心消息來源。
“楊奉、韓暹和曹均密謀的時候,恰好我留在小沛的探子在窗外聽見。”陳宮說道:“如果不是事先預(yù)留了一手,只怕……”
“那就派人追上曹均,把他殺了!”呂布說道:“曹均一死,曹子熔就得不到消息……”
“萬萬不可!”呂布提起要殺了曹均,陳宮連忙說道:“將軍要是殺了曹均,就是徹底與曹家決裂,到時不僅驚動了楊奉、韓暹,還引得曹家大軍犯境,可就必死無疑!”
“公臺以為我該怎么做?”呂布問道。
“先殺楊奉、韓暹,奪取他們兵馬。”陳宮說道:“只要倆人一死,即使曹家大軍殺來,將軍也有一戰(zhàn)之力!”
“果真只能和曹家反目?”呂布問道。
“將軍試想,徐州所處何其重要。”陳宮說道:“河北袁家和曹家如今雖然親密,只因利益沒有沖突。一旦袁家平定北方需要渡過黃河南進,曹袁就將開戰(zhàn)。到時將軍是幫著袁家,還是幫著曹家?”
“當(dāng)然是幫著曹家。”呂布說道:“曹子熔是我女婿,如果曹袁開戰(zhàn),我家女兒也能做他的正室夫人……”
“將軍想的多了!”陳宮說道:“如果幫著曹家,袁家渡過黃河徐州不保那是毋庸置疑。即使是曹家勝了,曹操平定四海,又怎么容得下徐州不在掌控?”
“公臺的意思是……”呂布問道。
“先滅楊奉、韓暹。”陳宮說道:“然后派人去河北,向袁紹呈明利害。再與淮南袁術(shù)修好,兩家只要有一家肯發(fā)兵相助,將軍都不是孤軍奮戰(zhàn)。”
看著陳宮,呂布眉頭緊緊鎖起來。
過了片刻,他才問道:“公臺以為怎樣誅殺楊奉、韓暹?”
“曹均才走沒多久!”陳宮說道:“將軍可去一趟小沛。”
“他們既有害我之心,我去小沛豈不是自投羅網(wǎng)?”呂布問道。
“將軍沒有準(zhǔn)備,去小沛是自投羅網(wǎng)。”陳宮說道:“有了準(zhǔn)備,去小沛則是險種求勝!”
“怎么個險種求勝?”呂布問道。
“將軍帶領(lǐng)陷陣營一同前去。”陳宮說道:“楊奉、韓暹倉促之間必定沒時間準(zhǔn)備,等到倆人上堂拜見,可令高順一舉將他們拿下。”
呂布捏著下巴點了點頭:“依著公臺!”
“來人!”他向屋外喊道:“傳報高順,整備陷陣營,隨我出城。”
楊奉、韓暹送走曹均,整天都在惴惴不安。
事情沒有挑明,一切都還好說。
有些事一旦挑到明處,再想挽回就不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