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鑠和陳到看著衛(wèi)士在甕里抹了鹽。
“公子,抹好了!”衛(wèi)士在每個角度都抹了之后,抱拳對曹鑠說道。
曹鑠點了下頭,向監(jiān)牢里的幾個衛(wèi)士說道:“等到華佗先生來了再動手,我不希望他死的太早。”
“曹鑠,你殺了我!”被捆在柱子上的吳子蘭面目猙獰的吼道:“無論你問什么,我都不會說……”
“我也沒指望讓你說。”曹鑠撇著嘴,無所謂的說道:“如果你說了,我會連最后一絲對你的尊重也沒了。我要的不過是折磨你、羞辱你而已。至于你說不說誰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,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”
吳子蘭驚恐的瞪圓了眼睛,就在這時,一個人在衛(wèi)士的引領(lǐng)下進了監(jiān)牢。
此人身穿藍色深衣,大約四旬左右,到了曹鑠面前行禮說道:“啟稟公子,輕柳死因已經(jīng)驗明。”
來的正是為輕柳驗尸的仵作。
曹鑠向他問道:“輕柳怎么死的?”
“頸部有繩索勒住的痕跡。”仵作說道:“渾身也有捆綁的痕跡,然而她卻沒有用力掙扎。而且在她下體,發(fā)現(xiàn)了男人的遺留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曹鑠問道。
仵作說道:“輕柳是自愿被人捆綁之后,和男人有了肌膚之親再被勒死。”
“還真會玩!”曹鑠看向吳子蘭,咧嘴一笑說道:“誆騙輕柳把她捆綁起來玩情調(diào),在她身上爽快了之后,又用繩索給她勒死!這種主意你都能想得出來,難怪輕柳武藝那么好,卻著了你的道兒。”
“吳將軍,討教一下,把女人捆綁起來做那種事,是不是特別爽快?”曹鑠賤兮兮的一笑。
吳子蘭臉憋脹成了豬肝色。
他正要開口,曹鑠又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:“你不用急著辯解說不是你干的,其實是不是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今天非死不可,或許下輩子想干這種事都不會再有機會。”
對吳子蘭說完這些,曹鑠又向衛(wèi)士吩咐:“回頭砍斷他手臂和腿,別忘記把第三條腿也給剁了。”
“第三條腿?”幾個衛(wèi)士一愣,其中一人問道:“公子說的是……我們不太明白……”
“他的兩條腿中間是什么?”曹鑠說道:“那不是第三條腿?”
衛(wèi)士恍然,連忙應(yīng)道:“公子放心,我們必定齊根切!”
“叔至,這里挺悶,我倆出外站著。”招呼了一聲陳到,曹鑠先一步離開監(jiān)牢。
曹鑠和陳到走出監(jiān)牢,倆人站在門口。
陳到問道:“公子真要把吳子蘭切了放在甕里?”
“那還能有假?”曹鑠說道:“他誆了輕柳,輕塵也因他而死,你認為我會讓他活的逍遙。”
“這么說還得養(yǎng)著他。”陳到說道。
“養(yǎng)些日子,告訴負責養(yǎng)他的人,三兩天喂食一次也就可以。”曹鑠說道:“糧食如果不夠充裕,就讓他餓死好了。”
“公子現(xiàn)在要做什么?”陳到問道。
“回家睡覺!”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,曹鑠說道:“這里就交給你了!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