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鑠和陳到正在屋里說話,鄧展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公子。”看了陳到一眼,鄧展說道:“剛得到消息,袁小姐出城去了。”
“她出城做什么?”曹鑠問道。
“帶了十多個貼身侍女,好像是出城騎馬。”鄧展回道。
“叫幾個人,我們也出城。”曹鑠向鄧展問道:“袁小姐去的哪里,你們知不知道?”
“肯定能找到。”鄧展說道:“公子吩咐了以后,我派人跟在后面尾隨,隨時會傳回消息。”
“走!”曹鑠站了起來:“把祝奧也叫上,我們出城晃悠晃悠!”
陳到等人跟著曹鑠走出書房。
鄧展讓人去叫了祝奧,又選了十多個龍紋騎士兵離開住處。
上了馬背,曹鑠走在前面。
連街道都沒出,迎面他就看見袁尚帶著十多個人走過來。
“子熔是要去哪?”見到曹鑠,袁尚問道。
“在城里悶的慌。”曹鑠說道:“我想出城走走,不到天黑就能回來。”
“我恰好是來找子熔商量事情。”袁尚說道:“既然你要出城,我陪著好了!”
“兄長這么多事情,還抽出閑暇陪我。”曹鑠說道:“實在是令我惶恐。”
“你我也不是外人。”袁尚說道:“有什么值當惶恐的?”
調轉馬頭,陪著曹鑠往城門口走,袁尚說道:“子熔讓人送的東西我已經看到了。”
“還能入兄長的眼?”曹鑠問道。
“何止入眼。”袁尚簡直是讓我大開眼界。
他向曹鑠湊近了一些:“能不能告訴我,那些東西都是從什么地方得的?”
“兄長知不知道我手下有個凌云閣?”曹鑠問道。
袁尚搖了搖頭,對曹鑠說道:“我只知道你麾下不死營了得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“養兵得要花錢。”曹鑠說道:“自從有了錢這東西,干什么都少不了它。我倒是想玩些高雅,對世人說我不在意錢。可那么多將士張著嘴等吃飯,實在是高雅不起來。也只能讓人籌辦了凌云閣。”
“這么說凌云閣是專門為子熔賺錢的?”袁尚又問道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曹鑠小聲說道:“他們不僅要賺錢,還得替我收羅各種奇巧玩意,我送兄長的那些,就是凌云閣淘弄來的。”
“我可聽說子熔把梁王的墓給掘了。”袁尚笑著問道:“難道那些寶物不是從梁王那里弄來的?”
“當然不是!”曹鑠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梁王墓我還真是發現了,可我卻沒動它。”
“傳不是那樣。”袁尚說道:“我聽說的可是子熔把梁王墓給搬了個精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