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山玩水,正是我愛慕小姐的印證。”曹鑠說道:“回到許都,整天事務不斷,煩都煩的要死。我既來迎娶小姐,當然想讓她身心愉悅。假如一路緊趕慢趕,不說小姐疲憊不堪,就算是我也有些受不住。”
袁紹點了點頭,沉吟片刻問道:“你打算帶著芳兒去哪?”
“也不去哪,就是繞些路罷了。”曹鑠說道:“不用走的太急,回到許都恰好離佳期不遠。”
“你倒是安排的挺好!”袁紹問道:“聽說前些日子你帶兵攻破穰縣,張秀已經(jīng)投了你們曹家,有沒有這回事?”
“張秀和曹家勢成水火,不得不滅他。”曹鑠說道:“攻打穰縣,我也差點著了張秀的道兒。如果不是我命大,袁公可就沒我這個女婿了。”
“張秀確實可惡。”袁紹先是點了點頭,隨后又問道:“孟德怎么處置他的?”
“父親本來是想殺他,可張秀卻痛哭流涕各種討?zhàn)垺!辈荑p說道:“最終父親決定把他留在身邊,不給一兵一卒,先軟禁起來。”
“沒殺?”袁紹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沒殺!”曹鑠回道。
袁紹對曹鑠說道:“你先去休息吧,明天一早我擺設酒宴為你接風。”
“多謝袁公。”曹鑠行禮道謝,隨后向袁紹問道:“我能不能見見小姐?”
“都快要成婚了,早一天晚一天見,沒什么要緊。”袁紹笑著說道:“哪有女婿向老丈人討夫人見的?”
“袁公訓誡的是!”曹鑠說道:“是我唐突了。只是與小姐分別太久,實在按捺不住想念,才貿(mào)然提出相見,還請袁公恕罪!”
“過兩天自然會為你們安排見面。”袁紹說道:“從許都到鄴城一路勞頓,你今天先好好歇歇,一切事務等到明天再說。”
曹鑠應了,對袁紹說道:“小婿先行告退!”
曹鑠退出前廳,田豐站了起來:“袁公,曹操不殺張秀,為的是昭示大度招攬人心。由此可見,曹孟德其志不小,袁公可得早做打算。”
田豐話剛落音,沮授也站了起來。
他向袁紹行禮說道:“元皓所不差,曹子熔來到河北迎娶小姐,為的不過是穩(wěn)住袁家。如今曹操尚未平定黃河以南,袁家大軍南下必可將他擊破。一旦他平定河南,羽翼也將豐滿,就可有與袁家一戰(zhàn)之力。”
“你倆未免有些過其實。”袁紹擺著手說道:“曹孟德是個什么人?他對女人和兒子用的心,可比用在天下的多。曹子脩戰(zhàn)死宛城,如今曹孟德倚重的就是子熔。以子熔現(xiàn)在的身份,將來繼承曹家也是順理成章,像曹孟德那種人,如果真的有什么謀算,他怎么肯把這個兒子派到河北來?”
“袁公,這正是曹操高明之處。”田豐說道:“他疼愛曹子熔,因此才把這個兒子派來河北。他料定袁公會有這樣的心思,必定不會動曹子熔一根頭發(fā)……”
“元皓的意思是,曹孟德可以把我玩弄于股掌?”袁紹臉色頓時有些不好:“他想讓我做什么,我就得依著他的意思去做?”
袁紹臉色不善,田豐連忙說道:“袁公曲解了我的意思,我是說曹操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用說了!”袁紹拂袖而去,對眾人說道:“我今天有些乏了,先散了吧!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