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到夫人的那一瞬,我覺得頭磕的沒錯。”張秀說道:“世間女子千萬,有幾個能像夫人一樣寬宏大度?”
“來到許都才知道我們曹家人寬宏?”曹鑠說道:“將軍要知道,當初在穰縣我是多想殺你。你到許都的時候,父親又是多想殺你!”
“公子不說我也知道。”張秀回道:“曹公與公子寬恕我的罪過,我已決定舍死報效。如今見了夫人,她竟一句責罵沒有,我這心里……”
“將軍不用過意不去。”曹鑠說道:“母親畢竟是曹家后宅之主,沒有一些肚量,她又怎么掌管后宅?要知道,掌管后宅可不比你我帶兵輕松。”
“公子說的是!”張秀應道。
“父親有沒有說什么時候祭拜長兄?”曹鑠問道。
“曹公說了。”張秀說道:“我本來是想今天,曹公卻說今天有些晚了,讓我先做些準備,明日一早再去。”
“將軍打算準備些什么?”曹鑠問道。
“香爐燭臺,都要最好的。”張秀說道:“還有三牲供品,也選最好的。”
“將軍誠意必定能打動母親。”曹鑠說道:“女人心軟,將軍以后隔斷時間送些禮品給她,早晚她會徹底原諒你!”
“幸虧有公子點撥!”張秀說道:“我來許都本是戰戰兢兢,如今已是放心不少!”
“我哪有點撥什么?”曹鑠說道:“是將軍悟性好,就拿剛才來說,我可沒讓將軍那么狠命的磕頭。”
張秀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我是個帶兵打仗的粗人,別的法子也想不到,向人請罪也就只能想到這一出。”
“將軍明天祭拜長兄,在頭上包裹些白布。”曹鑠吩咐道。
“包裹白布做什么?”張秀一愣。
“父親愛才,你把額頭傷成那樣,難不成要讓他看見?”曹鑠說道:“如果父親問起母親,將軍做的這些豈不是前功盡棄?”
張秀愕然,連忙回道:“公子吩咐的是!”
離開曹家,曹鑠并沒送張秀回去,而是帶著衛士往城西去了
經過望月樓,他發現這里也和以前大不相同。
望月樓人來人往十分熱鬧,倒是和城西的凌云閣有得一比。
站在望月樓門口想了一下,曹鑠轉身走了進去。
幾名衛士緊隨其后,跟著他進了店。
店里生意太好,管事根本忙不過來。
有人進店,他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幾位先在一旁等著,這會沒了空座!”
“大膽!”曹鑠身后的一個衛士喝道:“竟敢讓公子等著,好大的狗膽!”
管事慢條斯理的抬起頭問道:“什么公子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看見笑意吟吟的曹鑠,連忙把后半截給咽了回去。
飛快的跑到跟前,掌柜屈膝跪下說道:“我不知道是二公子來了,多有沖撞……”
“好了,我也沒打算怪你!”虛抬了一下手,曹鑠問道:“你什么時候來這里做的管事?”
“回公子話,我以前就是望月樓的管事。”管事說道:“這里被凌云閣買了,那邊的管事顧不過來,就把我留了下來。”
“生意倒是挺好!”曹鑠問道:“這里和凌云閣比起來,哪邊更好些?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