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侍女無奈,只得返回丁瑤住處。
站在門口翹首等著曹鑠回來,沒有見到他,只看見幾個侍女回來,丁瑤問道:“公子呢?”
“回夫人,公子不肯回來。”一個侍女說道:“他說了,夫人心中不快,他這做兒子的也愉悅不起來。即使天大的功勞,也不能和夫人相比。”
“那你們?yōu)槭裁床话阉麛r住?”丁瑤急道:“萬一惹出禍事,你們擔待的起?”
另一個侍女怯怯的說道:“公子說了,要是我們再敢跟著,他就讓衛(wèi)士把我們擒了,賞給軍中將士!”
丁瑤聽了一陣無奈。
她搖頭嘆道:“這個孩子,我哪里是在怪他,只不過和他發(fā)發(fā)牢騷而已。”
去追曹鑠的幾個侍女都低著頭沒敢吭聲。
丁瑤的貼身侍女說道:“夫人別急,公子既然決定這么做,一定有他的打算。”
“我只求他不要胡來。”丁瑤說道:“萬一因為我而觸怒曹公,他以后可就完了!”
“夫人放心。”貼身侍女說道:“公子做事從來都有盤算,看他好似胡鬧,實際上心里像明鏡一樣。”
“但愿吧!”丁瑤嘆了一聲,對貼身侍女說道:“這個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脾氣太硬。我怎么都有些放心不下……”
從曹鑠離開的那一刻,丁瑤內(nèi)心深處對他就多了一層愧疚。
以往她還時常把曹鑠當成曹昂的替代。
打這一刻起,曹鑠在她心中,徹底成了至親的兒子!
離開曹家,曹鑠站在大門口尋思了一下,向衛(wèi)士吩咐:“你先去告訴張將軍,就說我要去見他。”
一個衛(wèi)士應了,飛快的跑向張秀住處。
曹鑠則帶著另外幾名衛(wèi)士,不緊不慢的沿街道走著。
從曹家往張秀住處,并不需要走幾條街道。
每次見到路邊有絲綢店,曹鑠都要進去看看。
在其中一家店選定了一些上好的巴蜀絲綢,曹鑠讓店家包了,由兩名衛(wèi)士抱著,走向張秀住處。
得知曹鑠要來,張秀早早的在門口等待。
見到曹鑠,他抱拳躬身行了個大禮:“聽說公子要來,我在此處等候多時。”
“其實也沒什么事。”曹鑠拱手回禮,笑著對張秀說道:“剛才離開曹家,我突然想到許都又幾家商鋪賣的絲綢不錯,于是選了些上好的蜀地絲綢,恭賀將軍女兒新婚。”
“公子費心為小女操辦婚事,怎么還送禮來了!”張秀十分愧疚的說道:“應該是我給公子送禮才是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很快又要成為親家,將軍不必這么多禮。”曹鑠問道:“到了家門口,將軍不請我進去坐坐?”
張秀一愣,連忙說道:“公子來了,我只顧歡喜,卻失了禮數(shù)。公子快請!”
進了宅子,曹鑠左顧右盼,向張秀問道:“將軍,這里住著可還習慣?”
“習慣!”張秀說道:“許都繁華,比宛城可要好多了!”
“將軍能習慣就好。”曹鑠問道:“后天就是小姐和曹均的婚期,將軍有沒有想過該去謝謝紅媒?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