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王嫣這次回來,也被甄宓等人一眼看出是被寵幸過了。
其他女人全都吃掉,偏偏留下她們姐妹倆,大喬始終想不明白究竟為了什么。
曹鑠回到廂房門外,甄宓迎了上來。
“公子出征勞頓,我親手熬了滋補的湯。”把曹鑠迎進屋,甄宓說道:“這就為公子盛上一碗……”
房間里點著火盆,火盆上方吊掛著一只陶罐。
陶罐里的湯彌漫著濃郁的香味。
曹鑠問道:“用什么熬的?”
“夏天我讓侍女采摘的蓮子。”甄宓說道:“還配上一些其他的谷物,前些日子我特意問了華佗先生,他說這個湯確是大補。”
“我以前身子虛,你就不怕我虛不受補?”曹鑠笑著問道。
“如果說公子身子虛,世上就沒有不虛的人了。”甄宓說道:“何況我用的材料都是一些谷物……”
“華佗先生還在許都?”曹鑠問道:“他沒有去別的地方?”
“前些日子他來這里,就是想請公子放他離開許都。”甄宓說道:“我說公子領軍出征,他才走了。”
“帝師的傷還沒好,他當然不能離開。”曹鑠問道:“輕舞去哪了?”
“一早去了火舞營地,還沒回來。”甄宓說道:“聽說今天抓住個公子早先讓他們抓的術士,輕舞處置去了。”
“術士?”曹鑠問道:“是不是左慈?”
“好像是吧。”甄宓說道:“火舞的事情,輕舞不和我們說,姐妹們也不多問。”
“如果是抓住了左慈,那我真得去看看了。”曹鑠說道:“前些日子他逃出許都,我派了不少人去抓,也沒見個蹤影。帶回來的消息還都是光怪陸離,讓人難以相信。”
“公子不多吃幾碗湯再走?”甄宓問道。
“湯越熬的久越好吃。”曹鑠說道:“我先吃了這碗嘗嘗,晚上什么都不吃,就吃你熬的湯。”
曹鑠才到家就要出去,甄宓有些失落。
當他說出晚上只吃她熬的湯,俏麗的臉上又浮起了笑容。
匆匆吃了甄宓為他熬的那碗湯,曹鑠起身來到門口。
站在門口,正目送著他的背影,王嫣來到一旁:“甄姬姐姐,公子才回來又要出去?”
“剛和公子分開,你就想他了?”甄宓笑著問道。
王嫣臉上頓時浮起一片紅潮,嬌羞的說道:“哪有……”
“他只是去輕舞那里,過不一會應該就會回來。”甄宓說道:“如果你想公子想到不行,今晚讓你一個人侍奉枕席就是。”
“甄姬姐姐……”王嫣小嘴一撅:“春華那死丫頭已經取笑我半天,沒想到姐姐也是這樣。”
“男歡女愛有什么好取笑的?”甄宓說道:“帝師早就答應把你嫁給公子,你不過是早些被他寵幸罷了。”
“姐姐可不要在父親面前說這些。”王嫣連忙說道:“父親還不知道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甄宓笑道:“帝師是個好臉面的人,當然不肯你尚未出閣就被公子寵幸,我見到他也不會亂說。”
“我就知道甄姬姐姐最好。”王嫣甜甜一笑,隨后抽了抽鼻子:“什么東西這么香?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