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王嫣杏眼一瞪,喝了一聲。
“得!我出去還不成!”曹鑠很不情愿的站了起來,快要出帳的時候他又回頭說道:“這頂帳篷以后我要好好收起來,真的很香。”
郭欣和王嫣都翻了他個白眼。
等到曹鑠離開,郭欣說道:“早就聽說公子無恥,沒想到竟到了這種境地。”
“除了無恥,公子還是挺好的。”王嫣說道:“他要是能不這樣,甄姬姐姐也常說,公子要是能不這樣,那就完美了。”
“你總是說甄姬姐姐,她到底是誰?”每次王嫣提起甄姬,郭欣都會想到甄宓,只是傳甄宓已經死了,所以她不太敢確定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王嫣說道:“夫人和公子都只是叫她甄姬。”
王嫣這么說,郭欣更加懷疑。
以她了解的曹鑠個性,膽大包天而且還對女色有著特別的追求。
早就聽說甄宓貌美如仙,曹鑠見了之后,不愿她嫁給袁熙也有可能。
換做別人,或許不敢做這種事。
然而去的是曹鑠,一切可就難說。
離開兩個女子的帳篷,曹鑠正打算回去睡覺,一名衛士跑了過來。
“公子!”衛士行禮說道:“魏圖回來了。”
“讓他過來。”曹鑠吩咐。
魏圖回來,必定帶回曹操話。
曹鑠早就猜到假傳軍令來自曹家,而不是來自曹操軍中。
率軍出征,曹操身邊衛士必定不少。
想從他那里偷盜印綬并不容易。
如果曹操把印綬忘在家里,有人在曹家后宅做動作,就要簡單許多。
沒過一會,魏圖匆匆忙忙來到曹鑠面前。
向曹鑠行禮之后他說道:“公子,尸體和假軍令都已給了曹公。”
“父親怎么說?”曹鑠問道。
“曹公什么都沒說。”魏圖說道:“他只是讓燒了尸體,叫我回來轉告公子,其他的事情不要去想,只管圍住蘄縣就好。”
“父親什么時候能到?”曹鑠又問道。
“頂多三五天,應該就能到了。”魏圖說道:“曹公沒有讓人徹查,而是吩咐公子不要亂想,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蹺?”
“肯定蹊蹺。”曹鑠咧嘴一笑:“有人想要害我而已!”
“誰他娘的不開眼,竟然敢對公子下手?”魏圖攥緊拳頭:“要是讓我知道……”
“讓你知道,你又能怎樣?”曹鑠打斷了他:“有些人你得罪不起,只有我去得罪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魏圖愕然。
“事情還沒眉目,不用多問。”曹鑠打斷了他:“無端猜測根本沒有意義,父親嘴上不說,實際上必定已經派人徹查。至于怎么處置,就看他查出的是誰了!”
“如果曹公不處置,公子打算怎么辦?”魏圖問道。
“他肯定會處置,只是不一定能讓我滿意。”曹鑠微微一笑:“我要的只是知道誰在背后搗鬼。明著玩不死他,難道我不會玩暗的?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