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行公事的在軍營轉了一圈,向將士們訓了幾句話,曹鑠離開軍營。
他打算去看看安頓在許都城內的刺客。
這些日子,他倒是也去過幾次,卻始終沒有時間留下來和刺客們交交心。
帶著幾個衛士正走著,曹鑠聽見身后傳來個聲音:“子熔公子,請留步。”
聽出是于禁的聲音,曹鑠回過頭拱手問道:“將軍怎么有閑暇上街?”
于禁走了過來,回禮之后說道:“我是見公子去了軍營,本打算在那里招呼,被一些事情耽誤了,一轉眼公子就走了。”
“將軍是不是太想我了?”曹鑠咧嘴一笑。
“那是當然。”于禁說道:“公子不在許都的這些日子,我和孫將軍時常提起你。當然,還有其他幾位將軍。”
“能得將軍們牽掛,我是萬分榮幸。”曹鑠笑著說道。
“公子是要到哪去?”于禁問道。
刺客是曹鑠暗中安排,只有他身邊的人和曹操知道。
他當然不會告訴于禁。
“剛離開軍營,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好。”曹鑠說道:“這不,正在街上閑逛。整個許都,估計也就我最閑了。”
“最近許都來了個妖人,公子有沒有聽說?”于禁湊到他耳邊,小聲問道。
“妖人?”曹鑠詫異道:“什么妖人?”
“是個叫左慈的。”于禁說道:“曹公上回宴請他,他居然從盆里釣出魚。”
“從盆里釣魚?”曹鑠眨巴了兩下眼睛:“這么玄乎?”
“最關鍵的不是這個。”于禁聲音更小:“左慈大約四五十歲,看起來卻像是才過弱冠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曹鑠愕然問道:“保養的這么好?”
“保養?”于禁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呃!”知道他又說了這個時代別人聽不懂的話,曹鑠說道:“沒什么,就是說他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聽說他會采陰補陽之術。”于禁說道:“左慈外出,身邊從來都會跟著幾個女子,全是他房中人。”
“幾個?”曹鑠問道。
“七八個總是有的。”于禁回道。
“這么多!”曹鑠吃驚的問道:“他晚上能對付的過來?”
“我也曾問過他。”于禁說道:“據說他是越同房越精神,別說七八個,就算再來七八個,也能對付。”
“這么厲害?”曹鑠捏著下巴說道:“要是學會他的招數,我以后豈不是能見美人就收?”
“公子風流倜儻,很得美人青睞。”于禁說道:“學一學倒也無妨。只是左慈這個人藏拙,他連曹公都不肯教……”
“連父親都不肯教!”曹鑠咂吧著嘴說道:“父親居然沒有弄死他。”
“我看快了!”于禁說道:“公子要不要盡快去見他,以免他惹了禍事,以后不好向他討教。”
“盆里釣魚,那些奇巧玩意說不準我也會。”曹鑠說道:“采陰補陽,我倒是有點興趣。”
“將軍知不知道左慈住在什么地方?”曹鑠問道。
“方外術士,曹公當然不會把他留在府里。”于禁說道:“他就住在城里,我恰巧知道是什么地方。”
“請將軍帶路。”曹鑠說道:“我去會會他,看看究竟有沒有傳那么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