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”張春華警覺的抱住胸,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都還沒長出東西,不用這么緊張?!辈荑p說道:“要摸那地方,也得等它有點(diǎn)起色?!?
張春華翻了他個白眼,沖他皺了皺鼻子。
摸了摸她的腦袋,曹鑠說道:“你還小,我對你都下不去手!再過兩年,等你長大點(diǎn)再向賈佩學(xué)吃醋。”
“公子……我哪有……”曹鑠說她吃醋,賈佩臉頰頓時通紅。
就在他和兩個女子說話的時候,王越住的那間廂房里走出個人。
出來的正是王嫣。
她站在門口招呼曹鑠:“公子,父親請你來一趟?!?
王嫣開口叫了父親,曹鑠知道父女倆已經(jīng)相認(rèn)。
他不用再擔(dān)心王嫣解不開心里的結(jié)。
王越是怎么說服王嫣,曹鑠并不清楚,他也不在意過程,只要結(jié)果是他希望看見的就可以。
“你倆先回房。”曹鑠對賈佩和張春華說道。
兩個女子雖然不太情愿,還是應(yīng)了。
回到賈佩房間。
張春華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王嫣不是不會說話?可剛才招呼公子,卻一點(diǎn)也不覺著說話困難?!?
“甄姬向來有耐性。”賈佩說道:“公子把王嫣托付給她,必定是她教會了說話?!?
“可也學(xué)的太快了?!睆埓喝A歪著小腦袋不太相信的說道:“按到世上還有比我學(xué)東西更快的女子?”
賈佩啞然失笑,對張春華說道:“要論自夸,公子屬第一,你應(yīng)屬第二。”
“哪有!”張春華小嘴一撅:“我只是說出實(shí)情罷了?!?
“瞧瞧是不是。”賈佩笑道:“”
來到王越房間,曹鑠剛進(jìn)門就發(fā)現(xiàn)氛圍有些不同。
自從在魚梁洲救出王越,曹鑠雖然見他笑過,可笑容卻十分牽強(qiáng)。
而此時,躺在鋪蓋上,王越臉上卻帶著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笑容。
“帝師,你找我?”來到王越身邊,曹鑠問道。
“我剛才和嫣兒已經(jīng)說了?!蓖踉秸f道:“公子常年領(lǐng)兵在外,將來又是嫣兒的夫君。為了公子,也為了嫣兒,我也得把所學(xué)傾囊相授?!?
“既然帝師這么說,我也不假意推脫?!辈荑p很干脆的說道:“如今恰逢亂世,前些日子我向呂將軍學(xué)了馬背上廝殺的本事,下了馬卻還是弄不過猛將。能從帝師這里學(xué)到一招半式,必定受用無用!”
“我想教你的可不是一招半式?!蓖踉轿⑽⒁恍?,向王嫣問道:“我剛才對你說的,你有沒有都記住?!?
王嫣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王越說道:“公子和嫣兒去吧,我有些累了,想睡一會!”
“不打擾帝師!”曹鑠抱拳退下,王嫣也跟著他走出房間。
到了門口,曹鑠向王嫣問道:“只是帝師口授,你就能明白劍法精髓?”
“劍法觸類旁通,沒有什么不明白?!蓖蹑痰恼f道:“等到公子入了門,就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我本來以為帝師會親自傳授?!辈荑p撇了撇嘴:“沒想到是你教我?!?
“公子不愿意?”王嫣問道。
“倒也不是?!辈荑p說道:“想到將來我會在被窩里用肉劍刺的女人教我劍術(shù),就覺得怪怪的?!盻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