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舞沒吭聲。
曹鑠的注意力好不容易被輕柳、輕塵吵架吸引,她可不想再聽他那套看似有道理,實(shí)則滿嘴胡咧咧的理論。
可惜曹鑠并沒忘記這茬。
他話鋒一轉(zhuǎn)說道:“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在于,很多男人對女人用心是在得到之前,往往得到后能像我一樣還珍惜著的不多。而女人,即使喜歡一個(gè)男人,只要身體沒被他占有,心就不全屬于他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輕舞通紅著臉說道:“能不能不要說了?!?
“好!不說了!”曹鑠沖她咧嘴一樂:“反正進(jìn)入**心的捷徑我已經(jīng)走過了?!?
輕舞一陣無語……
身為刺客,她見過的人不少。
卻從沒哪個(gè)敢堂而皇之把這么露骨的話掛在嘴上。
“我們休息的時(shí)間不多。”輕舞還沉浸在曹鑠給她帶來的羞澀,曹鑠把手里的干肉遞給了她:“你也吃點(diǎn)東西,過會就要是上路,只有晚上才能休息。”
“公子!”輕舞說道:“其實(shí)我是想提醒你,路上一定要小心?!?
“你感覺到了什么?”曹鑠問道。
輕舞搖頭:“沒有,可我總覺得不安,好像有事要發(fā)生?!?
“你是想的太多了?!辈荑p淡然說道:“世上想我死的人很多,足以讓我死的事也很多,可我還是活著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曹鑠對她的建議并不在意,輕舞有些急了。
曹鑠卻打斷了她:“我知道你想說什么,無非是說你家主公多厲害,他知道我沒死還會派刺客過來,新來的刺客很可能是你們對付不了的?!?
“怎么公子都知道?”曹鑠把她要說的話給說了,輕舞愕然問道。
“你擔(dān)心什么我當(dāng)然知道。”曹鑠無所謂的說道:“只要人活著,就會有爭斗。只要有爭斗,就會有同盟和對手。我也不是個(gè)好說話的,對手想讓我死,難道我就得去死?”
“不管怎樣,公子還是當(dāng)心些。”知道曹鑠有打算,輕舞還是提醒道:“主公再派人來,就不會是像我和輕塵、輕柳這樣的?!?
“難道還有比你們更厲害的?”曹鑠問道:“你們不是魚梁洲刺客輩分最高的?”
“我們雖然是輩分最高的,卻不是武功最好的?!陛p舞說道:“主公身旁的輕絮,才是殺人手法最高明的。我擔(dān)心主公會讓她來。”
“輕絮,名字聽著倒不錯(cuò)。”曹鑠咧嘴一樂:“可惜蔡稷和魏圖不在……”
“輕絮是個(gè)男人。”曹鑠話還沒說完,輕舞就說道:“他也是魚梁洲唯一一個(gè)有著尊榮身份的男刺客!”
“男人?”曹鑠捏著下巴說道:“那就算了,總不能讓魏圖和蔡稷搞龍陽之好!”
輕舞滿頭黑線。
和曹鑠說了半天,他居然一點(diǎn)都沒放在心上,滿嘴說的都是不正經(jīng)的話。
“大家快些吃東西?!辈荑p向陳伍等人喊道:“稍候我們還要趕路?!?
眾人應(yīng)了一聲,輕舞也在一旁找了塊石頭坐下,啃起那塊干肉。
望著奔流的淮水,曹鑠嘴角帶著笑容,心里卻不平靜。
魚梁洲已經(jīng)盯上了他,不主動出擊把它拔掉,以后恐怕沒有安穩(wěn)日子好過!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