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軍人數眾多,他倒是不怕曹鑠帶的那點兵。
可曹家出兵,戰局就不是現在這個樣了!
“呂溫侯說的不錯。”楊奉說道:“可兵權并不在我一人手里,我得和韓將軍商議。”
他向帳外吩咐:“去請韓將軍!”
外面的衛士應了。
楊奉對陳伍說道:“剛才多有冒犯,閣下不要怪罪。”
“將軍警覺,如果我是刺客,恐怕早就死了!”陳伍笑著拱了拱手。
楊奉也微微一笑。
不過他的笑容不太自然。
沒過一會帳簾掀開,一個同樣穿著深衣的壯漢走了進來。
此人面目不像楊奉那樣和善,他眉宇間流露著嗜殺的氣息。
見楊奉帳內有人,他問道:“楊將軍這么晚把我叫來,有什么事要交代?”
“我哪敢交代韓將軍!”楊奉把書信遞給韓暹:“將軍還是先看看信,其他的稍后再說。”
狐疑的接過信,韓暹匆匆看了一遍。
看完之后他吃了一驚,連忙拔出長劍指向陳伍:“你是不是潛入我軍的細作?”
“韓將軍不要焦躁!”楊奉按下他持劍的手:“有件事我想問將軍。”
放下長劍,韓暹還是警覺的瞪著陳伍,對楊奉說道:“將軍請說!”
“我倆是漢臣還是淮南的幕僚?”楊奉問道。
“將軍這句話什么意思?”韓暹反問。
“呂布在信里說的清楚,他早年護駕有功,我倆又何嘗不是?”楊奉說道:“為了當今陛下,我們連年征戰,現在卻幫著袁術打呂溫侯。袁術已經稱帝,我們跟著他,是不是亂臣賊子?”
韓暹一愣:“將軍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這位并不是呂溫侯麾下。”指著陳伍,楊奉說道:“他是奉曹家二公子之命,替呂布送信過來。”
“曹子熔?”韓暹又是一愣,脫口問道:“他還在徐州?”
楊奉點了點頭。
“壞事了!”韓暹收劍回鞘,搓著手說道:“聽說曹子熔用兵如神,幾百人就弄死了好幾千荊州軍,又把張繡給打的不認識親娘!我怕真打起來,我們弄不過他!”
韓暹毫不避諱的說出怕弄不過曹鑠,陳伍在一旁覺得好笑。
可他卻不可能笑出來。
楊奉說道:“我擔心的倒不是曹子熔,徐州畢竟兵馬不多,可他在徐州,曹家又怎么會不發援兵?依我看,這次袁術起兵,肯定是討不到好!”
“你說怎么辦?”韓暹說道: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“那還用說!”楊奉說道:“和呂布約定時間,里應外合擊退袁術。答應了呂布,我們不僅能得到許多好處,甚至還能擴充地盤,以后也不用看人臉色。”
“還是楊將軍高明!”韓暹豎起大拇指贊了一聲,隨后對陳伍說道:“你回去告訴呂奉先,他的面子我們賣了。三天后,只要他敢率軍迎戰,我和楊將軍就在背后發難,捅張勛和橋蕤的屁股!”
韓暹說話大大咧咧,陳伍聽了一陣好笑。
他抱拳說道:“深夜叨擾兩位將軍,十分惶恐。我這就回去向公子和呂溫侯復命!”
陳伍離開之后,韓暹對楊奉說道:“曹子熔手下牛人還真不少,軍營布防這么嚴密,此人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!”
“我倆哪是賣面子給呂布。”楊奉說道:“不過是給曹子熔一個人情罷了!”
“其實我也早就看袁術那老小子不爽,趁著這次,正好和他翻臉。”韓暹說道:“交好曹家,不比跟著袁術要強?”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