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鑠想捂襠部,可他的兩只胳膊根本抬不起來。
“小姐,我錯了……”苦兮兮的看著袁芳,曹鑠說道:“拜托你幫忙去找人,我什么都不敢說了。”
“你不讓我背,我偏要背。”袁芳杏眼一瞪:“要是敢不老實……”
“姑娘是不是和我有仇?”曹鑠苦瓜著臉:“你長這么美卻非要背我,萬一我有了不適當的反應又要砍掉命根子……這不是擺明要坑我?”
“誰要坑你!”袁芳沒好氣的說道:“跟你說了我在家會迷路,你怎么不信?”
“小姐,誰在自己家還會迷路?”曹鑠說道:“我讀書少,你可別騙我。”
“曹家公子沒讀過書?”袁芳歪頭看著他:“難道曹公不管你?”
曹鑠又是一陣無語。
和這位袁家大小姐溝通,還真不容易……
“快點的,我背你!”袁芳說著就要來拉曹鑠。
曹鑠正想推辭,路上跑來幾個衛士。
“小姐!”帶頭的衛士老遠就喊了一聲。
有衛士跑過來,曹鑠松了口氣。
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袁芳小聲問道:“來人了,你是不是很開心?”
曹鑠撇了撇嘴沒吭聲。
“小姐!”到了跟前,幾個衛士行禮,帶頭的衛士說道:“我們來遲了,請恕罪!”
“你們沒來遲,是來早了。”坐在地上的曹鑠冒出一句。
狠狠瞪了他一眼,袁芳對衛士說道:“他的胳膊可能斷了,找醫者看一下。”
衛士應了。
其中倆人上前攙起曹鑠。
曹鑠為救袁芳摔倒的消息很快傳到前廳。
袁紹帶著一眾幕僚、將軍和孔融等人紛紛趕到醫者為曹鑠醫治的地方。
見曹鑠沒什么大礙,袁紹令眾人散去。
房間里只余下袁氏父子和孔融四人。
“子熔怎樣?”醫者為曹鑠接了骨頭,曹鑠嘗試著扭動手臂,袁紹問道。
“曹公子并沒有什么大礙。”醫者說道:“只是落馬的時候扭傷了手臂,后背也擦傷了一些。我已經為公子上了藥,用不了兩天就會好了。”
“你去吧!”袁紹擺了擺手。
醫者退下。
袁紹牽起曹鑠的手說道:“幸虧有子熔,否則小女性命可就沒了。”
“沒什么要緊。”曹鑠說道:“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小姐,見她有危險,就跳上了馬背。”
“衛士是干什么吃的?”袁紹回頭向袁熙、袁尚說道:“有人在邊上,還讓子熔以身犯險,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,我怎么向孟德交代?”
袁熙、袁尚都低著頭沒敢吭聲。
袁紹又說道:“芳兒也是,整天在家胡鬧,騎的什么馬!”
“父親,芳兒胡鬧不是一天兩天,您也是知道的。”袁熙說道:“只是這次她鬧的有點過了。”
“袁公息怒!”曹鑠說道:“其實不能怪小姐和衛士……”
“子熔心地純良、為人敦厚我是知道的。”袁紹打斷了他,對袁熙說道:“你去把芳兒叫來。子熔救了她,她怎么躲起來了?”
“芳兒是怕父親責備,所以才躲了起來。”袁熙說道:“我這就去把她叫來。”
“現在知道怕我責備了。”袁熙走后,袁紹對曹鑠說道:“這次多虧子熔,我家芳兒從小就像個男孩子,整天在家胡鬧,喜歡搞些弓馬騎射。她要不是女子,倒可以幫我不少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