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封了將軍,卻沒有半個兵卒調(diào)撥。封了刺史,卻不能給予半寸土地。”孔融說道:“朝堂之上,所有官爵不過都是掛名。袁紹兵多將廣,哪會在乎區(qū)區(qū)大將軍?”
“既然如此,孔公為什么還提議給他封官?”曹鑠問道。
“不給封官,還能給什么?”孔融說道:“陛下在許都,只有許都封的官員才是真正的大漢朝臣。袁紹要的就是個虛名而已。”
“好復(fù)雜,我完全想不明白。”曹鑠撇了撇嘴。
“公子不是想不明白。”孔融笑道:“只是想明白了。不肯像我一樣說出來。”
“孔公太看得起我了!”曹鑠咧嘴一笑:“我雖然還算聰明,很多事也能看得通透,可天下大事卻把握不準(zhǔn)。”
陪著曹鑠又聊了幾句,孔融說道:“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,公子稍等片刻。”
“孔公只管去忙。”曹鑠說道。
孔融離開后,陳伍小聲問曹鑠:“公子怎么當(dāng)著孔融如此謙遜?”
“我是那種自大的人嗎?”曹鑠瞪了他一眼問道。
陳伍心里嘀咕,天下間除了公子,恐怕沒有哪個會經(jīng)常把自己夸的像是一朵花兒。
可他又怎么可能把這些說出口,連忙回道:“公子當(dāng)然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對了!”曹鑠說道:“謙虛是美德,謙虛會讓人看穿很多事情。我一直都告訴自己也告訴你們,做人要謙遜,從別人身上能學(xué)到很多好東西。”
不僅陳伍滿頭黑線。
就連司馬懿和劉雙心里也在嘀咕。
公子嘴上說著謙虛是美德,實際上又把自己惡狠狠的夸了一頓。
送給袁紹的禮品和路上要用的飲水和干糧裝上車,孔融來到曹鑠面前:“公子,該出發(fā)了。”
沒見有人送行,曹鑠說道:“我倆這次去河北還真不受待見,連個送行的都沒有。”
“荀公等人要來送行,是我讓他們回去了。”孔融說道:“不過去河北傳道圣旨,給袁紹送些好處,事情還沒辦成,怎么好意思讓人煞有介事的送行?”
“孔公說的沒錯。”曹鑠說道:“低調(diào)是美德,其實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
“低調(diào)?”孔融疑惑的問道:“什么叫做低調(diào)?”
又說了這個時代人不懂的詞,曹鑠解釋道:“也沒什么,就是說孔公辦事不張揚。”
“公子謬贊!”孔融笑了笑,向眾人喊道:“各自上馬,我們出城。”
準(zhǔn)備了大半個上午,隊伍出城的時候離正午已經(jīng)不遠(yuǎn)。
雖然已經(jīng)進入早春,寒意還是十分濃重。
耀眼的太陽把光芒投照在身上,頂著迎面吹來的風(fēng)兒,人們還是感覺不到暖意。
“出城是不是有點晚了?”曹鑠說道:“還不如吃了午飯再出發(fā)。”
“要是再耽擱,恐怕就得等到明天了。”孔融說道:“高覽領(lǐng)兵駐扎在延津?qū)Π叮偃缭B下令渡河,曹家就得派兵迎敵。荊州劉表早有不臣之心,宛城張繡虎視眈眈,淮南袁術(shù)、徐州呂布,早就對曹家有覬覦之心。以曹家軍力,根本無力對抗各路大軍。早些穩(wěn)住袁紹,將士們就能休養(yǎng)生息,為以后備戰(zhàn)。”
“孔公,有個問題我想問你。”曹鑠岔開了話題。
“公子請問。”
“袁紹家的閨女是不是長的很好看?”曹鑠問道,
孔融愣了一下,陳伍、劉雙等人聽他這么問,一個個滿頭黑線。
公子好色的毛病又犯了!
人還沒到河北,就惦記起了袁紹家的女兒!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