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荀攸回到秦奴住處。
曹鑠才推開門,背朝著他正擺弄幾根琴弦的秦奴就說道:“你又回來做什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曹鑠問道。
“輕手輕腳,在自家還像做賊一樣,除了你世上還能找到第二個?”秦奴依舊沒有回頭。
“我不是怕耽誤你休息嘛!”曹鑠說道:“你這人也真是,怎么分不清好壞?”
“明知我要休息,還偷偷摸摸進來,你有什么企圖?”秦奴問道。
“企圖肯定有。”曹鑠毫不掩飾的說道:“在宛城我就對你有企圖了,不是一直沒得手嗎?”
扭頭瞪了他一眼,秦奴問道:“你和荀公商量好了?”
“什么?”曹鑠故作不知的問道。
“誅殺胡車兒。”秦奴說道:“我耽擱的太久,已經沒有多少時間。”
“這件事急不得。”曹鑠說道:“戰場上殺他和刺殺不同,我得準備兵馬、糧草,還要制定完整的計劃。確定可以成功才能出兵!”
“準備兵馬和制定計劃我信。”秦奴說道:“又不是大軍出征,你要準備什么糧草?”
曹鑠頓時發覺謊撒漏了。
本想把過程說的復雜點,讓秦奴不要總糾結著盡早去殺胡車兒。
可一不留神,話說遛了,居然連準備糧草都給冒出來了……
明知是錯,曹鑠又怎么肯在秦奴面前承認?
眼珠子一轉他說道:“準備糧草沒錯啊!我們是出城誘使胡車兒來追,沒干掉他之前肯定回不來。不知道要在城外幾天,將士們總不能餓著肚子打仗?”
“真的是這樣?”秦奴疑惑的問道。
曹鑠的說法不是沒有道理,她卻總覺得哪里不太對。
“當然是這樣。”曹鑠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我這么心思縝密的人,做事必定井井有條。每一個細節都要考慮到,才能確保萬無一失!”
“你不要騙我。”秦奴說道。
“我怎么可能騙你!”上前兩步,挨在她身邊坐下,曹鑠賤兮兮的沖她眨巴了兩下眼睛:“我還指望著殺了胡車兒之后,你能以身相許。”
“滾!”秦奴沖他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話還沒說完呢!”曹鑠不僅沒走,反倒死皮賴臉的說道:“我是有正經事找你商議。”
“說!”
“路上我倆在一頂帳篷里睡了那么多天,晚上一起睡覺也成習慣了是吧。”曹鑠說道:“要不今晚我在你屋里睡,你看好不好?”
秦奴一陣冷笑。
“笑什么?”曹鑠說道:“大冷的天,你這么一笑,讓我更覺得冷了。”
手里的琴弦繞了兩繞,秦奴說道:“這些琴弦我從來都帶在身邊……”
“這么寶貴的東西,我怎么好意思收?”沒等秦奴說完,曹鑠就拉住她手上的琴弦說道:“我倆都這么熟悉了,總是讓你送給我定情信物我也說不過去。”
“你等著,我去給你弄個定情信物。”曹鑠站了起來。
秦奴本想說他敢住進這個房間,就用琴弦把他勒死。
還沒來及說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,她只覺得胸口塞著什么,好不郁悶。
“我想說的是……”秦奴想要把話說完。
曹鑠卻擺了擺手,飛快的走到門口:“你的心意我知道了,既然要交換定情信物,我覺得琴弦還在琴卻不見,最好的禮物就是為你挑選一把上好的瑤琴。你在這里等我,我去去就來!”
“我是……”秦奴還想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