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奴身負(fù)重傷,她想離開曹鑠也不可能。
馬車上,曹鑠背靠車廂像是睡著了。
坐在他對面,秦奴不時掀開車簾往外看上兩眼。
離宛城越來越遠(yuǎn),胡車兒她卻沒能殺掉。
胡車兒不死,以主公以往做事的風(fēng)格,她早晚會死……
想到未知的將來,秦奴神色有些黯淡。
“秦奴姑娘,怎么了?”曹鑠睜開眼問了一句。
“沒怎么。”秦奴淡淡的回道。
“姑娘臉色不好,目光帶著迷亂,肯定有事。”
“你倒是很懂女兒家心思。”看著車外,秦奴淡淡的說道:“可我并不是普通的女兒家,不要輕易揣測我。”
“我不懂女兒家心思。”曹鑠說道:“我只是懂姑娘心思。”
“你能懂我的心思?”放下車簾,秦奴看著他問道:“那你說我在想什么?”
“姑娘在想沒有殺掉胡車兒,回去怎么交差。”曹鑠說道。
秦奴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錯,姑娘和胡車兒應(yīng)該沒有仇。”曹鑠說道:“殺他只是受人委托。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秦奴滿臉錯愕。
“如果有仇,姑娘必定迫不及待殺他。”曹鑠說道:“可姑娘在宛城,卻很沉得住氣,直到我殺了他的妻舅才動手。這和尋仇殺人有著根本的不同。所以我能確定,姑娘是受人委派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,你還敢和我同車?”秦奴問道。
“我和姑娘一來沒仇,二來委派姑娘的人也沒說要殺我。”曹鑠說道: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公子確定和我沒仇?”秦奴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確定。”曹鑠說道:“不僅沒仇,姑娘還欠我個很大的人情!”
“如果你說的是救了我,那我還真得多謝了。”秦奴的語氣很冷。
渾身上下被曹鑠摸了個遍,每一寸肌膚也都被他看了個仔細(xì)。
曹鑠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,居然還敢向她討人情,讓秦奴很是惱火,恨不得立刻挖出他的眼珠子!
“不提救下姑娘,都是小事。”曹鑠說道:“現(xiàn)在要解決的是姑娘沒能殺死胡車兒,回去后怎么交差。”
“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秦奴冷冰冰的問道。
“我有辦法殺他。”曹鑠說道:“只要殺死胡車兒不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秦奴問道:“他和你有仇?”
“還真有仇。”曹鑠說道:“我有三個理由幫姑娘殺他。其一,胡車兒讓姑娘受了傷,我心疼,所以他必須死。其二,我看他不爽,就是單純的想弄死他。”
“第三個原因是什么?”秦奴問道。
“我是曹家的人,胡車兒殺了典宿衛(wèi)。父親向來看重他,如果能殺了胡車兒,對我也有好處!”曹鑠說道:“曹家二子鑠就是我!”
“你是曹鑠?”秦奴盯著他看了一會,搖頭說道:“不像!”
“哪里不像?”曹鑠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