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現曹鑠了!”到了跟前,曹鑠裝出氣喘吁吁的往東邊一指說道:“他在東邊的墻頭下,正打算逃走。”
“既然發現,怎么不抓?”領頭的張繡軍問道。
“我們人少。”曹鑠說道:“雖然發現了他,卻沒辦法把他擒住。”
“聽說曹鑠羸弱的很。”軍官說道:“你們有幾個人,竟然擒不住他?”
“如果真的羸弱,他能殺了守衛逃走?”曹鑠反問了一句。
軍官被他問的一愣,向幾個兵士說道:“你們跟他過去看看。”
帶著兩個人和他一起看押被擒住的衛士,軍官命令其余九個人跟著曹鑠跑向東邊的墻頭。
曹鑠來到的時候,兩個被擒的衛士已經認出了他。
吃驚不小,他倆就差沒喊出讓曹鑠快跑。
可他們并不傻,知道這么一喊,本來可能沒事的曹鑠就是徹底死定了。
擔憂的看著帶人跑開的他,兩個衛士內心一陣焦躁。
他們的擔憂全都寫在臉上,軍官見了,居然瞬間相信曹鑠剛才說的都是實情。
否則這兩個衛士在擔心什么?
帶著九個張繡軍跑到墻頭邊,其中一人向曹鑠問道:“人呢?”
摸了一把墻壁,曹鑠手掌暗中用了點力,在墻上留下一條像是有人攀爬過的痕跡。
“應該是翻墻過去了。”他對幾個張繡軍喊道:“我們也快點過去,別讓他跑了!”
說話的時候,他作勢要往墻上爬。
可爬了兩次,都沒能成功上去。
“蠢貨!”一個張繡軍罵了一聲,上前扳著他的肩膀,把他往后一搡。
被搡的趔趄了兩步,曹鑠裝作沒有站穩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九個張繡軍當著他的面翻越過墻頭,追趕所謂的“曹鑠”去了。
把對方誆走,曹鑠并不認為時間對他來說十分充裕。
跳到墻頭另一邊,這九個人追不了多遠,一定會發現根本沒有他的影子。
他們一旦回來,這出戲就唱砸了。
必須在最短的時間,干掉剩下的三個人。
起身飛快的朝兩名衛士被看押的地方跑去,曹鑠奔跑的時候還在盤算著怎么誆過那三個張繡軍,把他們一個個支開然后全都干掉。
眼看快要到地方,曹鑠看見一個人影繞過墻角。
他連忙蹲了下來,借著夜色掩護觀察對方。
那人到了墻角,先左右看了看,隨后撩起衣襟,對著墻角灑起尿來。
看到這一幕,曹鑠樂了。
正愁不知道怎么把對方分開,居然有一個人尿急幫了他個大忙。
撒尿的張繡軍注意力都在墻角,他根本沒留意到曹鑠正悄悄向他靠近。
尿完之后,張繡軍習慣性的稍稍仰起脖子,抖了抖剛使用過的“工具。”
一柄短劍在他仰脖子的時候,悄無聲息的擱在了他的咽喉前。
曹鑠手上猛然用力,可憐張繡軍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多了個人,脖子就被劍刃劃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解決了這個人,曹鑠把他拖到陰暗的角落。
尸體很沉,他拖完之后大口的喘著粗氣,有些討厭起眼下的這副身板。
曹鑠的身體太弱了!
拖一具尸體都會氣喘吁吁,怎么和人正面拼殺?
等到能活著逃出去,一定得加強鍛煉,讓體魄強健起來!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