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由遠及近,不多時就將邕王一眾團團包圍住了。
邕王妃和嘉成縣主此時也沒有了往日的傲氣,嘉誠縣主嚇得撲在母親懷里。
邕王妃雖然安慰著嘉誠縣主,但是她顫抖的手表明她此時心中也不像表現的那么鎮靜。
紫宸殿的內侍們都失去了往日的模樣,有些被嚇得趴倒在地上不住的顫抖。
有些躲在角落祈禱叛軍沒有發現自己,做縮頭烏龜狀。
四面盾牌,擋在邕王正面。
兗王慢慢的走了過來。
“亂臣賊子。”見到兗王現身邕王怒罵道。
“我的好兄長,進入我若是不動手,只怕等你登基后死的就是我了吧。”兗王一開口就將邕王懟的啞口無。
最了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,作為跟邕王斗了幾十年的對手,兗王比邕王還了解他。
知道他的仁慈偽善都是裝出來的。
“你,含血噴人。”邕王面色漲紅憋了半天憋出來了這句話。
“還要多虧了兄長,沒有榮飛燕的事,榮家也不會這么快下定決心倒向我,若沒有兄長幫助,哪有今日的里應外合。”兗王殺人誅心般說道。
“殺。”邕王知道今日只有一死了,不愿再接受兗王的侮辱,隨即帶著兒子們,殺向軍陣,做著最后的掙扎。
不過他們被盾牌手死死的頂住,盾牌手后邊的長矛兵,趁著盾牌的縫隙,將長槍向前遞出。
邕王府的五個成年男丁,瞬間慘死在了紫宸殿正中。
隨著邕王的慘死,邕王妃和嘉成縣主好似被嚇傻了,癱軟在地,一動不動,二人受到了過度的驚嚇,下體一股黃色的液體涌了出來。
“至于你們,恭喜你們榮妃托我好好照顧你們。她們是你們的了。”兗王揮了揮手對著著一旁殺死了邕王的士兵說道。
士卒聞瞬間眼睛就亮了。
嘉成縣主雖然不是很驚艷的那種美,但也是小家碧玉的感覺,加上她從小金尊玉貴的養出了的貴氣,和滑嫩的皮膚,比之自家那些牙黃臉黃的粗婦不知道強出多少倍。
就是一旁已經年過四十的邕王妃在這些士卒的眼中也是風韻猶存,比之自家那些粗婦要強。
雖然二人此時已經變得臟污不堪,但是眾士卒也不在意這些。
隨著兗王的一聲令下,那幾個立了功的軍士們猶如惡虎吞狼一般撲了出去。
兩個士卒拔了頭籌。
“別著急,你們都有份,一個個來。”隨著邕王身死,兗王放松了心情,此時正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這場凌辱。
前頭榮妃專門囑咐他要好好照顧照顧邕王妃與嘉成縣主,他還覺得太過殘忍。
但是此時眼前的場景,像是打開了他精神上的一處開關一般。
尤其是高高在上的邕王妃母女臉上那種掙扎,又不得不屈從的畫面。
讓他只覺得這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一副畫面。
“你們也去,別讓她們太舒服了。”兗王對著身邊的護衛們說道。
“王爺,王爺,榮國舅爺派人過來找您。”
“他們攻進去了?”兗王詢問道。
按照原定的計劃,此時有著榮妃里應外合,叛軍應當已經包圍福寧殿了。
“不是,楊文廣那個老賊反應迅速,榮妃已經被拿下了,榮妃的貼身女官,被吊在了宣佑門的墻頭之上。宣佑門守將左青芝也是個有本事的,榮國舅三次進攻都被打退,如今正在找三弓床弩和回回炮,打算強攻宣佑門。”兗王手下聽到自家主人詢問,立即將現下的情況和兗王做了匯報。
“找什么回回炮,讓人去潁川侯府,把潁川侯一家子都給我綁過來。你讓榮昌派的人等會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兗王下令道。
“諾。”士兵點了點頭,立刻下去傳令道。
此時場中,嘉成縣主和邕王妃都被撕碎了衣物。
正承受著兗王手下的凌辱。
趙禎在兗王的認知之中已經是一只甕中鱉跑不了了,他如今心態可謂是輕松。
好不容易找點樂子,不看完,他實在舍不得走。
再說了如今榮妃被趙禎拿下,如今著急的是榮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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