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(diào)動侍衛(wèi)馬軍司的人馬必須向趙禎請示,五千騎兵,加上城中三萬兵馬,若是反戈一擊,足夠發(fā)動宮變,短時間內(nèi)可以拿下皇城了。
袁文紹,下了幾道命令讓左一廂左二廂的指揮回去聚集人馬,等候命令。
這兩廂人馬除去空額,加起來足足有兩萬五千多人,因著元宵佳節(jié),只留了五分之一駐扎在營地之中。
如今已經(jīng)入了夜,聚齊人馬也是一大堆事情要處理。
事情處理完,幾個人閑聊著等待著趙禎的批復(fù)。
汴京五品以上的官員就這么多,眾人雖不熟悉,各自都有各自的派系,但是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往日里也都聽過對方的名號。
袁文紹是官位最高,身上的兼職也多,所以和兵部的郎中還有殿前司的都虞候能聊到一起去。
賈黯也接受了自己的命運,自今年三月他上任以來,眼瞅著一年已經(jīng)平安過去了,他心中也是升起了希望。
兵部的郎中和開封府尹賈黯都是進(jìn)士出身,加上這個郎中和盛紘一樣圓滑,所以眾人勉強能聊到一塊。
“都說前生不善,今生知縣,前生作惡,知縣付郭,惡貫滿盈,付郭路治,三生作惡,付郭京城。我如今治下的開封府可不是三生作惡,無論干不干我的事,都得我來背鍋?!辟Z黯自嘲般的笑道。
開封府是個巨大的火藥桶,權(quán)貴太多了,做的好了就是包拯,歐陽修,只要資歷夠,下一步就是直升宰執(zhí),賈黯雖然資歷不夠,但是這一任平穩(wěn)過渡,上面也能看到他的能力,直入中書還是有機會的。
賈黯入了中書,到時候熬上一兩年資歷,只要政事堂空出來,他機會不小。
如今卻是可惜了,狀元出身,承蒙趙禎看重,一路不敢行差踏錯,加上背后宰執(zhí)提攜,到了如今,卻因為榮家的事,青云之路,馬上就要被打斷。
眾人紛紛安慰道。
“天有不測風(fēng)云,人有旦夕禍福,也不見得是壞事,能擺脫這個爛攤子,宰執(zhí)與官家也能明白你的不易,這也是給榮家一個交代,到時候放到地方做出成績,回來后指不定直入中書?!饼R顯志說道(管著五城兵馬司的兵部郎中。)
“是啊,人的際遇難說的很,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”袁文紹也跟著安慰了兩句。
說了會話,也不見前去報信的人手回來。
開封府距離皇宮大內(nèi)不遠(yuǎn),但是這么長時間沒回來,說明趙禎也在猶豫。
袁文紹坐的有點久了,站起身子活動了氣血,推開門看著開封府的景色。
該說不說,不愧是大周儲君的標(biāo)配,雖然眾多皇子儲君只是占個開封府尹名頭,具體的事務(wù)自然有人去處理,但是為了配上儲君的地位,開封府中也是修建的極為華麗。
占地六七十畝,數(shù)十座樓閣,,道觀佛堂,應(yīng)有盡有,展現(xiàn)了天下第一首府的氣派。
還有一座前些年,趙禎為了紀(jì)念他父親所修建的潛龍宮。府中建宮可謂是天下獨一份。
.......
此時福寧殿之中,榮妃已經(jīng)哭暈了過去,趙禎還在踱步,禁軍搜城,必然有危險,萬一有心人謀權(quán)篡位,就是一個好時機。
趙禎風(fēng)寒已愈,如今精神頭不錯。
榮顯跪倒在地上,不住的磕頭,有擔(dān)心妹妹,更有擔(dān)心榮家的名聲。
若是在半日之內(nèi)找到榮飛燕還好說,一旦天亮,榮飛燕的名聲必然完蛋,榮家本就是一個賣豬肉的暴發(fā)戶,到時候怕是徹底的絕于汴京豪門貴族之列。
“陛下,在汴京丟了王公大臣家的貴女,此風(fēng)不可漲,必須要找到這伙賊人,不然朝廷的威嚴(yán)何在,陛下的威嚴(yán)何在?”曹皇后在簾子后邊說到。
趙禎站定,靜靜的聽著曹皇后說完,雙方之間雖有誤會芥蒂,然而上了年紀(jì),年輕時的那些誤會回想起來只覺得可笑。
趙禎與曹皇后之間也放棄了成見,對于這個出身將門雷厲風(fēng)行,有勇有謀的皇后,趙禎還是尊重的。
“那就抓,調(diào)集禁軍,就是把汴京挖地三尺,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?!壁w禎說道。
“諾?!?
開封府的判官連忙起身,回去通報。
于此同時邕兗二王也在關(guān)注著宮中發(fā)生的事情。
雙方的智囊團分析著趙禎的命令,他們有什么可圖的利益。
邕王府的智囊團,聽完傳出來的消息,各自目光交匯,心照不宣。
他們顯然知道些什么,不過此時他們的利益已經(jīng)和邕王深入綁定了,沒有退路了,他們也只能當(dāng)做不知道。
只有邕王府的管家得到了邕王的示意后,從議事的書房退了出去。
.......
兗王府,兗王和身邊的謀士探討著剛剛得來的消息。
“我等恭賀王爺,邕王自作自受,此時與榮家結(jié)下死仇,為王爺平添一助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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