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王家一馬?此話何意啊?”袁文紹故作不知提高姿態的問道。
“二哥,此間就你我二人,憑借著咱們兄弟之間的情分,我就把話都說開了,我是來求和的。”徐麟先是鋪墊與袁文紹以前的情分,隨后才試探的開口道。
“你能做主?要不還是找能做主的和我談,或者你們也沒有停手的意愿,你還是回去問清楚了再來說話吧。”袁文紹看了他一眼隨即放下酒杯說道。
“再說了,讓我放過王家憑什么?”
徐麟苦笑一聲,他就知道袁文紹不是僅僅憑借著他三兩語就能說服的。
就在徐麟還要說什么的時候,突然劉云輝闖了進來。
袁文紹站起了身詢問道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公子,五城兵馬司,三衙還有開封府都出動了,小的聽見動靜下去查看,只見他們神色匆匆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”劉云輝說道。
“叫上夫人收拾,還有跟著咱們來的親衛也別掩藏了別被人給誤抓了,收拾妥當后,你以我的名義去探查情況。”袁文紹說道。
“是,小的明白。”劉云輝點了點頭說道。
“小侯爺,你做不了主的,還是回去問問家里的決定,再來和我談吧。”袁文紹拍了拍徐彬的肩膀說道。
袁文紹自然知道上元節出什么事了,這般表現不過是借此機會擺脫徐麟的糾纏。
袁文紹從甲寅號包房出來,轉頭進了甲卯號華蘭歇腳的房間。
“官人可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華蘭見到袁文紹來詢問道。
面色沒有驚慌失措,還算鎮定。
“汴京城,天子腳下能出什么事,我已經讓劉云輝去探聽消息了。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我只怕要回衙門一趟,到時候讓劉云輝帶著侍衛送你們回去。”袁文紹囑咐道。
隨著劉云輝下去通知,袁文紹帶著的十幾個親衛也都從莊樓一樓的顧客中顯露身形,呈現防御陣型擋在了甲卯號房間門口。
畢竟混亂就代表著沒有秩序,這種情況下,萬一哪個想不開的鋌而走險,在這里沖撞了夫人,他們可都難逃罪責。
“侯爺,我剛遇到了傅興禹傅大哥,他說是榮妃的妹妹被人擄走了,榮妃兄妹求到了陛下那里,陛下聞聽龍顏大怒,下令徹查。”劉云輝回來稟報道。
“如今東西城主要街道都已經封了,傅大哥說咱們要是這會走還來的及,不過賊匪只怕還在城中。”劉云輝三兩語之間交代了事情,隨即就安穩的侍立在一旁沒有說話。
“行,既然能走,那咱們就先回家。”袁文紹點了點頭招呼著眾人回家。
“要不還是等等,天子腳下,擄掠京城貴女,這事亙古未有。”華蘭心有不安的說道。
“放心,莫怕,有為夫在,若是來了蟊賊定然讓他有來無回,我指不定一會還得去衙門,留在這里反倒不妥,咱們還是回府。”袁文紹安慰著華蘭道。
“那就聽夫君的。”華蘭似是有了主心骨般說道。
等袁文紹等人到了家后。
“據宮里傳來消息稱,巡防營五城兵馬司,沒有找到人,那伙賊人就像是憑空出現,又憑空消失了一樣。”劉云輝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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