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知道要速戰速決,這群匪寇自然也知道要速戰速決??上Я?,這南方水網太多,騎兵難以展開。”
“永吉,你可還挺得住?”袁文紹見到范永吉開口隨即說道。
“我糙漢子一個,身板兒硬,自然挺得住。行軍就是這個鬼樣子。前頭便宜。就怕后頭吃不消”范永吉建議道。
“這樣,你和郭副使接著領隊,向無錫進發,吳距文你帶著人騎馬跑一趟,通知后邊的楊老將軍,讓他集合所有的騎兵過來。”
“諾?!?
“五六百騎,應該夠了?!痹慕B想了想。
夜色正濃,此時無錫城外十里張懋率軍扎營,堵住了城中軍隊往北的道路。
此時周軍大營之中都是人不卸甲,防備完全。
此時張懋手中只有兩千五百人馬,運送他們過來的水軍早就被袁文紹調走封鎖太湖去了。
這兩千五百人有一半是揚州新送過來的敢死營。
被張懋列在了陣營的前營。
敢死營之后,是一千步兵,以百人都為單位合理配置過的步兵,兩營方是一千騎兵。但凡有風吹草地,就能反應過來,應戰匪寇。
張懋正趴著桌案上打盹,突然像是感受到什么動靜的猛然睜開了雙眼?!凹?,幾時了?”
“回大公子,子時三刻剛過。”
就在說話之間,只聽著外面喊殺聲四起,“噔噔”地撼地皮直顫,漸漸的近來。
張懋的長隨張吉保正要問話,一個兵莽莽撞撞的沖門而入,身上帶著的風將大帳之中蠟燭吹的一暗,那兵似乎有點迷茫,看了一眼張懋,這才反應了過來,“將軍預料的不錯,都來了!他們都來了!”
“你慌什么?慢慢說!”
“是,是劉麻子的人,都來了!”劉麻子是這些日子交戰中,官軍給義軍首領劉逢春起的外號。
“有多少人?”張懋知道只怕軍情有變,連忙追問道。
“都來了,烏泱泱的,天太黑看不清楚。。。前頭的已經快到了,后頭的從瞭望臺上看還在路上。”
張懋心中早已有所預料,連忙做出部署準備依靠大營的一點防御屬性,守到袁文紹大軍到來。
“先生,走吧,無錫不能守了,太湖之上已經發現了周人的水師,只怕幾個出口早就被堵住了。咱們只能轉移了?!睆堩鬆I外十里,賊寇呈現三面合圍之勢,將張懋的人馬團團圍住,然后大軍借道而行。
徑直向北而去。
“那大帥,覺得咱們下一步應該去哪里落腳?!蹦莻€先生詢問道。
“正要問詢先生呢?先生覺得哪里好?”
“老夫的意思是兩浙路不能待了,咱們還是從水路去福建路吧,那里多山,易守難攻,將軍覺得如何?!?
“就依先生所。自從這個什么平昌侯來了,咱們的日子可是愈發的過得苦了起來?!眲⒎甏焊锌馈?
此時張懋的前軍大營,雙方已經交上手了。
“吉保你帶著五百騎,從后寨試試看能不能出去,若能出去令你左右打探。我總感覺有點不對,敵人這看似喊殺震天,卻像是在佯攻?!睆堩粗矍?,投石車,箭雨紛飛,但是總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這些日子和叛軍交手數次,再結合情報,張懋大致知道叛軍的人數。
詐稱十萬確是不實,但是五萬人馬還是有的,其中的青壯年占據了七成。
劫了府庫,雖然裝備說不上多么的精良,但是也應該是這般攻擊力度。
剛才張懋也有意試探賊匪的目標,所以不至于到了這個時候,足足兩刻鐘了,營門依舊安然無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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