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其中必然有所指代。
如果以荔枝指代盛家的女兒們,那么沉香應(yīng)當(dāng)是孔嬤嬤,乳香按照出場的順序,那么自然就是賀莊氏老太太。
所以老太太請賀莊氏老太太進(jìn)京只怕不只有單單為華蘭看病這一層含義。
是了這世道女子看診多有不易,那么賀莊氏這個可以借著拜訪來往的名頭給女子看病的神醫(yī)自然能引來汴京貴婦人們的青睞。
而賀家重新回到京城,以前的老關(guān)系并不多。
便要依靠著盛家。
所以,有意向的貴婦人自然會上盛家打探消息。
他記得吳大娘子好像就是這么被吸引來的。
所以盛老太太是用樣對盛家的女兒進(jìn)行包裝,制造出一副貴婦人前來相看的假象,提升盛家女兒的地位。
接下來請孔嬤嬤同樣如此,孔嬤嬤在汴京人氣不低,畢竟是在宮中各部都待過的女官,入宮幾十年,仍能全身而退,還教導(dǎo)過公主。
請她來教導(dǎo)盛家女兒,自然能提升盛家女子的名望。
再加上華蘭這個侯爵夫人做表率,再傳出盛家女兒旺夫的名頭。到時候再汴京的相親市場,盛家必然要挑花了眼。
就算他沒有封侯,就按照原來的路線,華蘭也有一個賢惠恭順的名頭,是盛家女兒的招牌。
如此再經(jīng)過乳香和沉香的調(diào)制,原本不起眼的荔枝殼一下子就被包裝成了名貴的香料,就如同盛家的女兒被包裝成了貴女的形象一般。
袁文紹心中不斷復(fù)盤,不禁為老太太不著痕跡的手段拍案叫絕。
袁文紹走在路上,心中卻越想越多。
一個女子都有如此布局手段,合理的利用上了一切能利用的資源,一箭三雕,甚至不止三雕,讓袁文紹不由得汗毛冷豎。那么朝堂之上那些整日里勾心斗角的老狐貍們,究竟有多強(qiáng),那么自己是不是已經(jīng)入了局?在這場局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。
若是沒有自己原本的記憶只怕根本看透老太太的走的每一步。
只因老太太走的每一步都極其自然。因勢利導(dǎo),每一次出手都是羚羊掛角,無跡可尋,最終達(dá)到自己的目的。
“官人。”華蘭的聲音響起,袁文紹不為所動,知道華蘭拽了拽他的衣袖,這才將袁文紹的從思緒中拉了出來。
“怎么了?”袁文紹反問道。
“我到想問問官人怎么了,神不守舍的。”
“沒什么,想到了一些事情。快到家了吧?”
“還有一里左右。”華蘭回到,但是也沒細(xì)問。
“哦。”袁文紹應(yīng)了一聲。
積英巷盛家距離袁文紹住的平昌侯府不遠(yuǎn),二者之間的直線距離不過兩公里,算上七拐八彎的路也就不到三公里半,步行也就兩刻鐘(半個小時)多些。
不然齊衡和顧廷燁也不會去盛家讀書
袁文紹和華蘭先是坐馬車到了御街夾道的拐角。
華蘭耐不住寂寞,便說要和袁文紹下車走走。
袁文紹便讓侍女隨從們在前面開路,生怕有人沖撞了華蘭。
不過御街夾道住的都是富貴人家,所以此時大街上的行人并沒有多少。
“時間還早,要不咱們?nèi)ヱR行街夜市上買些吃食。我看你剛才沒怎么吃東西。”袁文紹壓下混亂的思緒,走到一處十字路口詢問著華蘭的意見。
華蘭懷孕之后便變得極為能吃,至少是以前的兩倍。
但是今日在盛家的晚飯,袁文紹到是沒見她用多少,想來是燒烤不怎么合她的口味。
“不了,過去還得繞路,莊姐兒累了,咱們趕緊回去吧,到時候讓小廚房燉些湯來就好。”華蘭不愿意麻煩,便拒絕了。
二人走著近道,從平昌侯府的后門回了家。
穿過后花園和兩處拱橋,便進(jìn)了華蘭居住的主臥室。
。。。。。
華蘭的肚子就像吹了氣球一樣一天天的變大。
平昌郡侯府內(nèi),最近幾日日備著兩個太醫(yī),還有從京中回春堂請來的太醫(yī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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