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內(nèi)侍不由得幽怨的看了袁文紹一眼,然后又小碎步過來從袁文紹手中接過奏折呈給趙禎。
袁文紹遞過奏章后說道,“編練新軍可從現(xiàn)有的軍隊中抽調(diào),或是改制即可。”袁文紹說道。
“錢糧,可停止于西夏歲賜,二來可令士兵屯田自足。”袁文紹提了兩個不痛不癢的建議。這件事兒還是得等一步一步來。貿(mào)然提出只會不容于朝廷。就算他有改制的想法,也得團(tuán)結(jié)大多數(shù)人。
司馬光還要再問但是被趙禎的話給阻止了。
趙禎接過看了兩眼。隨即便放在一旁。
“平昌侯之奏,朕下朝之后自會翻閱細(xì)看。”趙禎開口道。
趙禎的開口是對袁文紹的解圍。
對于大周的皇帝來說,平定西夏并不迫切但是若說收回燕云十六州那立刻就有了興趣。
袁文紹手持笏板行了一禮后便退回來自己的班序之中。
袁文紹昨日還在想著要不要上這兩本奏章。
結(jié)果當(dāng)天下午就接到了甘正德兵敗西夏的消息。
出了這樣的事情,朝廷定然會對立儲之事暫時擱置。
所以今天袁文紹便把奏章帶著,想著萬一有好的機會,以備不時之需。
這份奏章是袁文紹拿出來打算試試水的。
最終朝堂上的議事還是以東西兩府宰執(zhí)商議的結(jié)果執(zhí)行。司馬光就算說了再多也沒能改變趙禎的想法。
這件事兒就到此為止。
下了朝之后,諸位宰執(zhí)忙著回去處理事務(wù),趙禎也就清閑了下來。
回到福寧殿之中,趙禎一邊傳膳一邊將袁文紹的奏章仔細(xì)的看了一遍。
今天趙禎忙了半天,早上也沒好好的吃口飯。
看到精彩之處連連叫好。飯菜上來了也顧不得吃。
等到李內(nèi)侍提醒后這才反應(yīng)了過來,讓剛才的李內(nèi)侍去將袁文紹叫到福寧殿。
袁文紹剛出了宮門,正準(zhǔn)備上馬打算去天武軍駐地看一看,就回家。
結(jié)果剛才官家身邊的李內(nèi)侍將他攔住了。
“侯爺且慢,官家召侯爺去福寧殿奏對。”李內(nèi)侍一路小跑,氣喘吁吁的說道。
聽完李內(nèi)侍說的,袁文紹心中便有了成算。
“請吧,侯爺。”李內(nèi)侍一伸手對著袁文紹說道。
袁文紹只得跟著李內(nèi)侍從事按著來的路返回。
福寧殿內(nèi),趙禎正在用餐,等著袁文紹參拜之后,趙禎專門給袁文紹賜了座。
袁文紹便在一旁等著趙禎吃飯。
“卿的奏章,朕剛剛看完,對待軍隊弊病以及天下形勢,可謂是一針見血。”趙禎吃完飯后評價道。
“此乃臣在西北三年,所總結(jié)的。一家之,有疏漏之處。還望官家見諒。”袁文紹躬身說道。
“卿所花隊與純隊朕頗有不明白之處。”趙禎問道。
袁文紹便將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。
“卿之乃是良策,然則如今國庫空虛,卿屯田,停賜雖能緩解,然不足以支撐西北之用。”趙禎感嘆道。
“臣知道,然此非臣之所長。不過臣相信,朝堂之上的諸公都是飽學(xué)之士,必然能對國庫空虛之弊做出應(yīng)對之策。”袁文紹道。
這件事兒他雖然有一定的想法,但是不太適合出這個頭。
除了他是武將外。
還有便是因為歷來改革者都沒有好下場。
軍隊的改便戰(zhàn)法還好說。
若是對稅收動手就會觸動太多人的蛋糕,必然死無葬身之地。商鞅,張居正無外乎如此。
就是雍正,雖不至于死無葬身之地,卻也影響風(fēng)評。
所以這件事暗中推動一兩把可以,或是指明正確的方向,若是親自下場還是算了吧。
袁文紹自認(rèn)為自己沒有那么大的志向。
這件事兒還是留給有志向的人來做。
他自己安安心心的享福算了。
“卿可謂國之肱骨。”趙禎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表揚了一下袁文紹。
旁邊的起居官,連忙將此時記錄。
“實則朕對于卿聞名久矣,第一次見面還是對卿封爵,銀州一戰(zhàn),卿打出了我大周的軍威,斬將奪旗。。。。”趙禎繼續(xù)夸贊道。
“陛下謬贊。臣之功勛全賴邊關(guān)將士用命,奮死搏殺,薄帥指揮得當(dāng),臣只是薄帥帳下一小卒,僥幸才有此軍功。”袁文紹謙虛道。
“卿家過謙了。”
趙禎又拉著袁文紹說了會話。
一番奏對過后,便已經(jīng)到了午時,趙禎才放袁文紹走。
這也是今日諸多宰相們都有事要忙,不然趙禎的時間也輪不到袁文紹。
袁文紹出了宮門之后,騎馬回家。
如今已經(jīng)到下班的時間了,天武軍倒也不必日日都去。
等他轉(zhuǎn)到御街夾道的時候,被一個內(nèi)監(jiān)叫住。
起初袁文紹還以為是趙禎又要將他叫回去。
結(jié)果等來人自報家門之后,原文紹才知道此人來自兗王府。
來人說兗王在潘樓設(shè)宴宴請袁文紹。
被人家堵在了路上袁文紹無奈只能跟著去了。
到了潘樓,袁文紹跟著內(nèi)侍上了二樓,便看見了兗王。
一個中年男子。身材高挑,面容威嚴(yán)。
一張國字臉,有幾分人君之相
袁文紹走上前作揖行禮問安,“臣見過殿下。”
“袁侯來了,請坐。”兗王伸手指向一旁的空座對著袁文紹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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