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兒個他退了所有的宴會邀請,待在家里就是為了等盛紘給他舉薦的一個幕僚,還有面試幾個落榜的書生。
以前袁文紹在軍中,官小位卑自然是用不上。
不過如今袁文紹貴為侯爵,又是二品大員,手下自然要有一些門客幕僚,幫著參謀一下。
袁文紹有一個幕僚是袁德給的,是袁德身邊的幕僚之子,不過等到他以后事情多了起來,這一個人自然是不夠用的,所以才有了今日的這場面試。
不多時,杜儼便領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,那男子儀表不俗,氣宇軒昂,目光炯炯有神。
“見過侯爺。”
“先生貴姓。”等到那個男子行禮完,袁文紹主動問道。
“免貴,一個單字。”那中年男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。
“單先生,請坐。”袁文紹示意單先生坐下。
“先生是怎么和我我岳父認識的?”
“盛大人府上的幕僚是我表叔。當初我讀書的時候還受到過盛大人的資助。”
“我聽說先生也是讀書人,怎么不打再考下去?”袁文邵問道。
幕僚算是心腹,所以還是得多多打聽。
在春秋時期,能擔當門客幕僚的大多都是沒落貴族。因為當時知識掌握在貴族的手里。
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一技之長的,就如同雞鳴狗盜之輩。
歷史上幕僚出身的。也多有不凡之人。諸如馬服君趙奢也就是那位長平之戰趙括之父便是門客出身。近了有名氣的也有陸游。
如今則多是些不得志的讀書人。
再到明清時期,便演變成了一種叫做師爺的職業。
“家中貧寒,家母病重,讀書耗費太大,已然供養不起我繼續科舉。所以便求了表叔,想謀一個生路,表叔去求了盛大人,正巧咱們侯府招人。盛大人考校過我后,便把我舉薦到了這里。”
“先生對如今的朝堂之上可有何見解?”袁文紹詢問他對朝局的看法。
“現如今官家年邁,二王奪嫡,正處多事之秋。。。。”
袁文紹考校了一番單先生對于朝堂的看法和學問。
畢竟這些幕僚在外邊兒代表的是主人的身份。
單先生都應答如流。
他是盛紘舉薦來的,自然有幾分真才實學。
袁文紹對盛紘的眼光還是很認同的。
考校完之后袁文紹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然后通知單先生回家等候消息。
又面試了幾個落魄舉子。
畢竟偌大個侯府,只有那么一兩個幕僚,也顯得很是寒酸。
一番考校過后袁文紹又從這些落魄舉子中挑選了兩個勉強能用的。
翌日,袁文紹便寫了幾張聘帖,托人送到了這些舉子的家中。
當日下午,平昌郡侯府內,大開中門迎接天使傳旨。
“天武軍都指揮使?兵部侍郎銜。”袁文紹心中微微詫異。不過倒也不算很奇怪,他畢竟還年輕,大周用人向來注重資歷與穩重,很少有年紀輕輕便登上高位的。
袁文紹的其他幾個在西軍的差事也被解下,只保留了節度使和銀州刺史,銀綏路安撫使,這幾個職位。
由于他在京城這幾個職位也沒有實權。也就是一份領俸祿的,不用管事兒的差事。
狄青四十歲登上樞密使已經算是年輕官員了。這還是武將,文官到現在最年輕擔任宰執的便是寇準,四十三歲任參知政事,擔任執政之一。
而且天武軍都指揮使對他來說也不算很是埋沒。天武軍屬于上四軍,而且是殿前司直屬。
雖然品階低了點兒,但是實權很重,不過他如今已是侯爺。倒也不在乎這些品階,他上朝之后,站的也是前幾排。而且天武軍都指揮使管的事兒也不多,算是個好去處。
況且官家還加了兵部侍郎銜,左金吾衛大將軍。兩個領俸祿提品階的差事。
大周在汴京有禁軍十余萬。天武軍便將近一萬。人數眾多。且都是精銳。是從各地精銳中挑選出來的。
尤其是官家年邁,距離兗王叛亂只怕不足四年。
到時候手里有這一只大軍。必然能在平亂中占據功勞。
不管趙宗全在歷史的評價如何,但起碼在劇中他表現的是一個好皇帝。
手段是上不得臺面了些,但是也能理解,畢竟心腹極少。太后掌權所以借著濮議之爭來分辨敵我,尋找可用之人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在袁文紹不想當皇帝的情況下,推他上位倒也不是不行。袁文紹沒什么野心,只想自己能過得舒服。若是可以他更想當個米蟲。
袁文紹接了旨意之后,便和華蘭一起去了棲霞院。
“把手中的事兒都放下。我與娘子好好說說話,吃杯酒。”
袁文紹拉著華蘭在院內吃酒。
有著孔嬤嬤提點幫襯著。平昌侯府的開府宴自然是沒有出什么大的差錯。華蘭在京中,也因為這場開府宴沒有什么差錯而備受贊譽。
等到平昌侯府的開府宴完畢,孔嬤嬤也正式給華蘭上起了課。
這幾日在平昌侯府,除了開府宴的事兒她一不發,其他時間摸清了華蘭的性情,還有忠勤伯爵府的情況,做足了背調。
“今日咱們上焚香課。其實這些玩意兒本不算什么。都是些陶冶情操的小玩意兒沒有什么大用。不過這上了門第了,可就是另一番的說法。”孔嬤嬤說道。
“嬤嬤說的是。”華蘭也是因為這些掛畫焚香,沒弄好,受過章秀梅不少的嘲笑。
時間一轉便到了七月,袁文紹的假期也結束了。
袁文少去了一趟樞密院和兵部報備。然后便去天武軍上任了。
他現在是二品的京官,日常的朝會也是要參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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