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嫂嫂好漂亮,櫻兒喜歡,二哥哥不能不要她。諾,我把玉佩給你你別不要二嫂嫂好不好。”袁文櫻說著要拽下玉佩遞給袁文紹。
“二哥哥不要你的玉佩,你去玩吧,二哥不會不要新二嫂嫂的。”袁文紹被袁文纓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那二哥哥記著別不要新嫂嫂哦,纓兒還希望二嫂嫂和纓兒玩呢。”袁文櫻走時很是鄭重的囑咐道。
“好。”
袁文櫻跟著她的傅母走了。
袁文紹則心情緊張的踏進了西跨院,剛剛的話語雖然稍稍的緩解了他的緊張。
但是今天這局面他這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了,事前不認識,沒有任何的感情培養。而今天便要入洞房,著實讓他有一點點難以接受。
袁文紹推開門踏進了西跨院的主屋。
華蘭正緊張的跟著貼身丫鬟翠嬋,彩簪說著話,聽到了外面下人叫著二公子,知道是袁文紹來了。
華蘭用扇子遮住臉,翠嬋彩簪二人面帶笑意,恢復了正常。
袁文紹走了進來,看到華蘭似乎有些緊張,安靜的坐在那里,低著頭。
翠嬋和彩簪見到袁文紹進來,很有眼色的行禮告退,此時新房中只有夫妻二人在這里。
袁文紹走了過去,坐在床邊,華蘭身體一顫。
“在這里就咱們兩個可以不用拘著。”袁文紹安慰道。
華蘭緩緩的放下了扇子,看了袁文紹一眼,又把頭埋下。慌亂的看著腳尖。
就這一下子鉤住袁文紹的心弦,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書上說,女子低頭不見腳尖便已是人間絕色,是什么意思了。
這句話大多數人都會理解成胸部的壯觀以至于不見腳尖,殊不知是低下頭,目不聚焦,那張緋紅的臉,那顆慌亂的心,才是人間絕色,千萬中唯一人能欣賞的絕色。
當初袁文紹的語文老師在課上講起過這件事,但是當時的他嗤之以鼻,覺得女子害羞能有多好看。如今的他才明白,這種害羞如同曇花一般,只有一剎那,卻足以動人心魄,令人折腰。
怨不得老舍說,“世間的情話本就不多,一個女子的臉紅,便勝過一大段對白。”
華蘭的長相膚若凝脂,眼若秋波,唇紅齒白,本就屬于明媚驚艷型的,此時害羞更是別有一番韻味。
袁文紹盯著看了半晌。
“官人。”華蘭反應過來的輕聲呼喚這才叫醒了袁文紹。
袁文紹褪去了外袍正準備掛到一邊。
“讓妾來吧。”華蘭接過他手中的外袍,掛在了一旁的衣架上。
華蘭稍稍動作大些便有嘩啦啦的聲音響起。
她頭上戴著至少首飾至少有七八斤重,袁文紹知道這樣的東西頂在頭頂必然不舒服。
“頭上的冠那么重,讓人給你摘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然后出門對著外面守著的白芷和鹿竹道:“讓咱們小廚房做些吃食來,我餓了,剛剛在席上凈灌我酒了。”
袁文紹轉過頭對著翠嬋和彩簪說道“你們進來幫夫人把冠摘了。”
等到白芷鹿竹送了吃食進來,華蘭的丫鬟也幫她褪去了頭飾。
“想來剛才文櫻過來也攪得你沒吃好,坐下來陪我吃點。”丫鬟們貼心的送來兩副碗筷,袁文紹對著華蘭邀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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