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(jìn)了長柏的院子里,“羊毫,狼毫,快快上些茶來。”
“你這名字起的,不會還有鼠須,紫毫吧。”袁文紹打趣道。
“還真讓大姐夫給說中了,那個在書架旁的就是鼠須。”長楓對著袁文紹說道。
隱隱有幸災(zāi)樂禍,和拉踩長柏不通風(fēng)雅的意思。
“名字,只不過是一個代稱,能分清楚就好了。”長柏說道。
那嚴(yán)肅的表情在袁文紹眼中比他高中時候的教導(dǎo)主任也不遑多讓。
幾個人坐著說了些字畫古玩。
“聽人說袁二哥在西夏斬將奪旗,才封了侯爵,給弟弟也講講,讓弟弟也開開眼界。”顧廷燁對著旁邊的袁文紹坐著說道。
顧廷燁雖然要考科舉,但是出身侯府的他,對待戰(zhàn)爭永遠(yuǎn)都有興趣。
袁文紹便大致的將敵我雙方當(dāng)時的布局說了一下。
“若沒有二哥當(dāng)初的果斷出擊,便沒有他們主帥耗在興平城下,也就沒有了后面的銀州大捷。”聽完整個過程的顧廷燁感慨道。
“戰(zhàn)爭就是這樣,充滿了巧合,上了戰(zhàn)場,雙方幾萬人幾十萬人都在等著對方犯錯,所以誰犯得錯誤越少,那就代表著誰獲勝的可能性越大。”袁文紹對著顧廷燁說道。
長柏倒是一臉認(rèn)真的聽著袁文紹說完了,時不時的點了點頭。
戰(zhàn)爭對于少年來說是浪漫的,尤其是唐詩中的邊塞詩,將邊境描寫的很是美好。
引發(fā)了少年人,建功立業(yè)的心思。
眾人說了一會話,便有人來叫眾人前去吃飯。
因著多了齊衡和顧廷燁兩個外男,所以盛家特地在外院也擺了一桌子。
倒是讓齊衡的想法給落空了。
他本來以為至少是和明蘭像過年那樣擱著屏風(fēng)而坐,那樣自己還能多偷看她幾眼。
幾個人烤著羊肉,還有一些盛家莊子上送來的野味。
吃的那是津津有味。
“今日如此好,咱們不如聯(lián)詩吧,或者是玩飛花令,不然豈不是辜負(fù)了這里的好酒好肉。”盛長楓提議道。
不過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長柏?zé)o情的鎮(zhèn)壓了。
“你一天天的也該收收心思了,如今距離春闈不過五個月左右,你還一天凈想著玩鬧。”
“我到覺得長楓說的不錯,天這么冷,喝些酒也能暖暖身子,少喝一點還是可以的,干喝酒也是無趣,玩點游戲也無妨,到誰答不上來誰就喝上一碗,咱們就以那一攤子酒為限,喝完了絕不再喝。”顧廷燁幫著盛長楓解圍道。
“也行。”長柏也覺得眾人光是干喝酒不是待客之道。
“我加入可以,不過坐不上來的要允許我背詩。”袁文紹連忙說道。
眾人也都同意了。
他們玩的話都是自己作詩,自己那點文學(xué)積累可比不上他們。
“行,那就以冬字為題,我先來。”盛長楓見到眾人答應(yīng)了他的提議于是自高奮勇的起身說道。
此刻內(nèi)堂之中,也開始了今日的暖爐會。
起初王若弗被華蘭和老太太,聯(lián)手的思想教育,已經(jīng)暫時的意識到自己做錯了,等看到了如蘭他們進(jìn)來,華蘭和老太太這才停止了對王若弗的告誡。
王若弗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。
同時像個小孩子一樣瞪了華蘭一眼。
覺得華蘭小題大做,這點子小事也要去找老太太告狀。
還跟老太太一起說自己的不是。
她這是遭了什么孽了,給自己生了一對爹娘出來。
等看到如蘭,這才覺得心情寬慰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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